“嘶……疼。”

还没熄灯的宿舍楼吵吵嚷嚷，而一门之隔的宿舍里面却安安静静。几乎赤坐在床边的少年轻轻气，瘪着小嘴哀怨地瞅向地面。

方扬正着棉签小心而仔细地给他后颈伤涂抹药膏。

“知疼？”动作是认真谨慎的，语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愠，方扬拧起眉，又换了净的棉签上第二层药，“知疼怎么不还手？”

“我又打不过他们……”林白更委屈了，“他们两个人，一个我那么多，一个还是团支书，我跟哪个动手都不划算。”

方扬的火冲上来，连带着涂抹伤药的手也无意识地用了力气。林白再次了冷气，着嗓音哀声：“轻，哥。”

“……”

方扬一顿。

白天里林白衣服裹得，看不上的伤，大多数人都以为林白被揍了几，有破相，等到晚上给他上药才知，本不止脸上那伤。

后颈有一渗血的勒痕，背上也有两三块青紫。晚上方扬给林白捎了饭菜，后者说不饿没胃不想吃，实际掀开衣服一看，肚上也有浅浅的一片红印，不知是被打的还是踹的。

方扬当时就要撂饭盒冲去隔班，被林白死死拉住了。

这家伙睁着他那一大一小两只睛恳求：“你别去，他俩打不过你……你先照顾照顾我好不好？”

声气的，瞬间就把方扬俘获了。

然而林白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的生活环境一直不算好，挨揍什么的也不是没有过，要是能凭这伤换一张五万块钱的银行卡——

值的。

方扬给他后背上完药，又着林白的让他转过来。受了伤的林白看上去凄惨得有好笑，神却因为脸挤一丝说不的可和乖巧，方扬的药膏还没抹上去，自己先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

林白向后微微一仰：“哥，亲我要钱的。”

方扬眯起睛，双手一摊：“你自己涂药？”

林白：“……”

他又往方扬的方向微微一倾，把自己的小脸怼上去，毫无原则地妥协：“那就亲一。”

疾风卷过树梢，无地撷走定力不的枝叶。方扬轻轻住林白的，温的嘴贴上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脸侧，印上一个略略心疼的吻。

或许是方扬的动作太过温柔，又或许是这个吻的意味模糊，林白像是无师自通地明白了什么似的，赶推住方扬的肩膀。

顺便把一盆冷兜给他浇：“哥，你亲归亲，别对我有什么其他想法啊……我不跟客搞的。”

方扬：“……”

沉默良久，他说：“哦。”

－

同一时间，千炜推开了何翰唐声的宿舍门。

“最近这几天——”话倏地顿住，千炜略一皱眉，看向铺互相包扎的两人，“你们这是……”

“没事没事，千哥。你说就行。”何翰叼着绷带糊不清地说，“我们都听着呢。”

临近熄灯的时间，千炜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于是动作麻利地从书包里平板和文件夹，一边把剪好的视频容播放给两人，一边对照文件实：“张季松上周没来上课，而再上一个周的周末他正好要请假回家，我就调了周五午他离校前后学校门的监控录像。”

何翰和唐声一起凑过来看。

千炜：“虽然答应帮你们查这件事，但我权限毕竟不多，能查到校门的监控已经是极限了，再细节的我也查不到……但单从这个录像也能看，那天张季松本没有过学校大门。”

“没学校？”何翰张大嘴，“那天他倒是来上学了，但绪特别不好，我和唐声都没怎么找他说话，只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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