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千炜和蒲南走上讲台准备默写，温舒轻推了镜框，脑袋微歪，探寻一般看向林白。

“老、老师……老师我肚疼……”林白在最后一排颤巍巍地举起手。

温舒将睛眯起，语气平淡地了另一个人，“连程，笑什么呢。上来，替林白默写。”

连程：“……”

默写时全班鸦雀无声，只有温舒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踱到后排，林白张地将夹，用手背轻贴脸颊，羞得。

可千万别过来啊，可千万别——

一阵极淡的烟草香气贴近林白侧，接着，有只温凉的大手抚上他的额，林白惊得电一样弹开，低垂着眉不敢看温舒，错过了男人镜片后略微不悦的目光。

“我、我就是有肚疼……”林白极轻地辩解，“歇一会就好……”

温舒对林白的挣扎置若罔闻，他一手扶着后者的肩膀，一手探去抚摸林白的肚，林白顿时僵了大半个，在温舒的一丝收不住的息。

“老师……”林白臊得连连摇，却换来耳边的一句轻声，“好好默写。”

写，一个字都写不来。

被侵犯的绷住，把挤得不安分地动，林白稍显急促地起伏着膛，一边因为温舒的抚摸而羞臊，一边又因为这样的温柔而兴奋不已。老师的指尖很凉，可落在小腹上时又显得异常，林白有些恍惚地去握温舒的手腕，得可怕的却忽地急颤一。

温舒的手微微一顿。

林白极度羞耻地低去，大脑一片空白。

“先趴桌上休息休息吧。”温舒动作轻柔地着林白的小腹，“等会要是还不舒服，就去找我请假。”

“好……”

直到温舒离开边，林白都没敢抬起来，他红着脸捂住自己的肚，慢慢地趴去。

——老师的手上来的时候，有奇异的电蔓延到四肢，像是整个人突然浸四五十度的中，全孔都叫嚣着张开，却又因为在公共场合而必须压抑这舒。

林白咬住嘴，颇有些难为地看着自己的。

谁知里面还夹着个要命的呢。

连程的学习全班倒数，跟成绩优异的千炜和较为优秀的蒲南比起来，自然而然被温舒当成反面教材教育了一顿，然而被批评者却没有丝毫所谓，了讲台就去摸林白大。

“唔……”林白颤了两，轻声叫他：“别摸了……老师还在上面呢。”

连程在他间摸到隐约的意，不由戏谑地挑眉，凑近他耳边小声问：“你刚才是不是了？这么。”

林白把自己埋得更了。

“哎哎，别趴着了。快帮我看看我默错多少个地方。”连程他后颈，是把人哄起来，“我有近视看不清，帮我数数。”

林白就着连程的手抬起，不愿地扫了黑板，嘟囔着数了一，低声给他报了个数：“十二。”

“成，那就十二吧。”连程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黑板上，他从袋里摸一个掌大小的遥控装置，调到了模式十二。

“你在……呃！”林白猛地攥拳，低去努力放轻息。细微的嗡嗡声从他并的两间传来，稍微靠近林白就能听见。

“别……别……”

的时轻时重地震动，剧烈时便抵在震，舒缓时便频率极低地抚，林白刚被震了几回就受不了了，他一把抓住连程的手臂，用漉漉的神哀求后者放过自己。

连程勾起嘴角，慢慢朝林白比了个型：“乖。”

林白还要再阻止他，连程便往旁侧轻轻躲了，手指一动，换成了模式十。那隐秘的嗡嗡声突然放大些许，让林白霎时张无措地四环顾，难耐地在凳上蹭着。

“连程……”林白又羞又急地叫他名字，“连程……够了……”

一片，被搅得泥泞不堪，不消片刻，嗡嗡的震动声里夹杂了细腻的声，林白不得不拼命地把夹，不由自主地扭晃起腰。

“宝贝。”连程在他小幅度扭动的腰上摸了一把，故意，“好。”

“呃……嗯……”

林白趴在桌上捂住自己的嘴，着腰连连痉挛几，忽然像是气一般来，把又羞又的泪蹭校服里。

连程关了震动，抿嘴一乐，伸手摸林白间，漉漉的。

“哟。”连程故作惊讶地凑去他耳边，“怎么上个习题课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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