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把整张脸埋枕，忍不住伸手去握住自己半的那，稍稍了几，小东西上神奕奕地原地起立，像是早有此意。

沉默蔓延了三四秒钟，方扬了张纸巾递给林白。林白先把手机锁屏，这才默默接过纸巾，拉开了。

林白霎时一颤，整个人都被这声音撩得无所适从。

方扬坐在对面床上，半晌，问：“好看吗？”

不堪重负的腰肢蓦地起来，有几薄而的涌向，林白神恍惚地叼枕巾，闷一时的愉悦。

虽然有包裹，可依旧有的顺着林白的手腕淌到小腹上，林白不敢跟他对视，方扬倒是没什么所谓。他往林白看了一，又瞥了后者意识遮去大半的手机屏幕，心中了然。

捂着半张脸，不自禁地在床上蹭着大，等他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后，浑上更像是被燃一样燥难耐。

“就是故意的。”林白拍拍自己被，微扬，一副不拉理的小模样，“让你掀我被。”

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底气越弱，最后脆闭上嘴清理。

林白万分羞耻地咬住枕巾，嗓里憋几声噎似的轻哼。生活丰富的他其实并不喜自，但此时此刻，这与老师重叠的动作反而让林白比之前所有都要兴奋。

方扬：“叫你……”

“唔——”

林白愣了愣，接着笑开，嘴角一挑，又变那副坏模样：“哥，吃我没够么。”

镜里虽然只能看见温舒的手臂，但并不妨碍林白把那整个画面想象来。刚才老师帮他找睡袍时只穿了条，能清晰看到那东西的大小和形状，要是真的了、起了……应该比自己的大一圈吧。

林白把音量调到最大，住耳机独自享受着温舒的息。温老师的息不同于他的那些个客，少年人的激起来后连息都是急切而激动的，像是随时都在薄的边缘挣扎。而老师的息虽然较之平常急促一些，却重低沉且急缓叠，更像是一无声的邀请与蛊惑。

兴奋到，像要爆炸一样。

耳机中，老师那明显舒而享受的声音稍稍提几分，连带着小臂的动作也逐渐加快，甚至还能听到一让人胡思想的声。林白闷哼着，四肢如同过电似地一麻，猛地打了个颤。

——昨天晚上，温老师边是自己啊。

耳机里，温舒的息轻缓了些，他似乎暂时纾解了突如其来的望，改为慢慢享受望升温的过程，而那时轻时重的息声，也逐渐变成了打哈欠一般的舒叹，嗯嗯哼哼的叹息从鼻腔发，打了个旋，在林白耳中消失不见。

“呜……”他把枕巾咬得更，手快速而用力地动得要命的，的小孔淌拉丝的细线，又尽数沾在上，很快便了一片。

方扬识趣，也不再多问，只不过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林白间，又是半晌，说：“我也想帮你。”

——温老师一都不避讳自己。

“……啊？”林白不明所以地看他一，这才意识到方扬问的什么，“好、好看……我专门挑了一刺激的……这不得到都是……”

方扬毫不犹豫：“没够。”

方扬倒是及时刹住想全掀开被的手，可卡在边缘的林白刹不住，他茫然地望着方扬，忘记嘴里还叼着枕巾，像被人捂住嘴一样呜呜嗯嗯地连声哼唧，手一阵耸动，在方扬底了来。

一秒，被突然被人掀开。

了，拳也了。

大概是方扬这副有什么表现什么的老实样取悦了林白，刚发过的少年单手褪半只漉漉的，还噙着生理泪的睛眨了眨，故意：“有理，毕竟我得好听，哥你要是我的话，我面肯定得比这还厉害。更一步说，要是有朝一日你真把我掳上床，我这两条往你腰上一盘，你再狠狠我几，啊……我不光会哭着求你更，甚至会请求你我的最里面，到最后，你肯定得我都合不拢……”

——温老师在他边自！

方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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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方扬将他打断，接着盯住笑眯眯的林白，“故意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