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已经一整天没搭理连程了。

但后者显然没有这个自觉。

和神上都十分餍足的某人不断回味着昨晚的妙，时不时就回过来专注地端详着林白，林白被他盯得浑不自在，晚自习上课前跟方扬说了句话，让后者心甘愿地搬去了自己边坐着。

连程的视线一被挡去大半。

林白松了气，意识地把方扬的手臂当枕，闷闷地趴在桌上不动弹。方扬右手被他压着没法写字，便用左手了本习题集来看。

林白见状，一言不发地把脑袋往方扬那边挪了挪，压住大半本习题集。

方扬轻轻抿起嘴角，左手的手指缠了两缕林白柔的发丝，低声：“起来。”

林白摇摇，起不来。

“再不起来……”方扬的话顿了顿，忽然轻而快地耳语一声，“温老师来了。”

林白倏地坐起。

温舒显然刚刚开完会回来，上是板板正正的一纯黑西装。他换了副更显儒雅的金丝框镜，携着记录本在班慢慢踱步巡视，脚步过，有清冽疏离的冷香留在空中，雪般化去。

林白的心脏一一地狂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攥拳，放在边去遮怎么也忍不住的笑意。

——温老师的，是他送的领带。

温舒巡视了一圈，这才慢慢登上讲台，将记录本摊开，温声打扰：“说几件事。”

第一件事是不久后的期中考试，第二件事是作为级前三名班级奖励的、期中考后的秋游活动，此话一，整个三班都兴奋地窃窃私语起来。方扬看了林白一，后者不仅没什么兴奋的反应，反而绞手指，可疑地红透了耳尖和面颊。

林白现在满脑都是那段温老师在自己边自的视频。

居家的温舒与在班的温舒本不像同一个人。温舒喜睡懒觉，因而每次林白去帮老师打扫卫生时，总能在这个男人上察觉到猫似的慵懒，这与他在平日里表现的英练的一面截然不同。

就好像，温舒的慵懒与挑逗，只在林白一人面前呈现似的。

林白觉得自己的耳朵烧得更了。

“老师走了。”方扬及时打断林白的臆想，顺便把几本薄薄的练习册摆上课桌，往林白那边推，“我们班能不能前三，看你了。”

“……？”林白从恍惚的状态中一惊醒，呆呆地看方扬，“为什么？”

“我们班向来是级的第三名。”方扬朝连程的方向微扬，淡淡，“以前只有他一个人拉低全班平均分，现在又多了个你。”

林白：“……”

“不过从之前的月考来看，你的基础比他好。”方扬拍拍练习册，用不容置疑的气说着，“这段时间，我教你题。只要你达到全班均分，我们班就不会掉前三。”

“那个秋游……这么重要？”

方扬毫不犹豫：“不重要。”

见林白的神变得迷惑不解，他轻轻扬了嘴角，放柔语气加了一句：“但是跟你一起去玩，很重要。”

林白愣住。

－

晚自习后，是林白和连程的值日。

通常来说，方扬一般都会等林白完值日再跟他一起回去，谁知奥赛老师提前把他和千炜同时叫走，留孤零零一个林白落在连程手里。

林白：“……”

偏偏得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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