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警察押着方扬上了警车，反锁好车门后，他检查了一遍车里有可能安装窃听的地方，确认安全后，才叹了气：“那个护着你的小孩，我好像见过。”

方扬微微皱眉：“什么时候？”

“去年还是前年，好像警的时候遇到过……我有印象，但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了，看他的样，也认我来了。”

方扬沉默了一会儿，问：“还能想起是什么案吗？”

警察看了副驾驶上的方扬：“你不关心关心自己，倒关心起别人来了？”

方扬：“别废话，赶快想。”

警察：“……我不太记得了，但隐约记得也是一起凶杀案。”

方扬眯起来：“带我回总，邱哲，我去查查之前的案卷。”

邱哲愣了愣，颇有些无语：“你现在是罪之人，你想回总让局打断你的吗？方大少爷，在公共场所杀人，这个罪名一旦上，你这辈洗不掉。”

方扬顿了顿，又问：“安歌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跟你想的一样，他先前也是解景升的玩，后来想攀附张季松逃离解景升，却被解景升发觉，结果被折磨了一番，心理压力过大楼了。”邱哲说到这里，稍稍叹了气，“你们班那个连程也有问题，不黑不白的，不知他到底想什么。明明是他奉了解景升的命找人安歌，事后却在我们调查时不着痕迹地提供信息……上次你请假来警局是想查连程吧，结果突然被告知连程去找安泽……”

“我怕连程在为解景升新的，只能赶回去保护安泽。”方扬也轻轻吐了气，“但那天在酒吧打架的时候，连程又不像是全心全意为解景升事的样。”

邱哲费解地转看他，却见方扬颇有些烦躁地了眉心，闭上沉默不语。

“你们这里真的很诡异。”邱哲见他不说话，自顾自开了，“你是一才转来这里的，对这边的一些规则不太熟悉。昨晚你给我打电话以后我就查了张季松的份背景，他们家是混黑社会的，而我们海西黑白两有协议，黑吃黑不算在我们工作范围，如果要调查涉黑的凶杀案，必须得有专人批准……可我们明明没有专人批准，上面就直接达了警的指令。”

方扬睁开睛，语气淡淡：“上面的事不好说。说回现场，昨晚我跟尸待了一夜，没有其他人来，现场证据应该都在。”

“没错，我们在现场收集到至少五枚指纹，凶手极其猖狂。”邱哲接话，“可每次我想一步排查凶手线索的时候，总有人立刻就能提供给我想要的证据，而且这证据一直指向你……就好像有个人跟我说‘不用查了，抓住方扬就对了’这觉。”

“所以说，这是个棘手的敌人。”方扬调整了一座椅，闭目养神，“他的权力，远在我们几人之上。”

－

“凶手”被带走以后，古镇的雨也停了，有胆大的学生结伴游，老师也睁一只闭一只，仿佛毫不担心学生再事似的。

林白浑浑噩噩地去了灵寺，在愿佛那里坐了一整个午，临走前，他虔诚地拜了拜愿佛，往他手心放了张纸条。

“愿方扬平安归来。”

他回到客栈时刚过晚上八，许多人因为这里发生命案并不愿楼，因而大堂只亮着几盏明亮的灯。有胆大的学生三五成群地在堂吃零说笑话，见林白恍惚地从外面回来，登时像见了鬼一样齐刷刷地离开座位，林白茫然地看着他们，却被二班一个女孩指着鼻大骂。

“他不就是揍了你，你竟然要他死！”

准备离开的其他人见林白不说话，以为他懦弱得无话反驳，于是也逐渐大胆起来，跟风骂。

“他就揍了你几顿，又揍不死你！”

“你心有多毒！让你室友帮你杀人！”

“张季松怎么不揍别人偏揍你啊！”

“活该你被校园暴力！”

撂恶狠狠的骂声后，那群人毫无心理负担地说笑上楼，空的大堂里顿时剩了林白一人。他呆呆地看着那帮人的背影，有委屈到扭曲的火升腾到心，却也只是让他狠狠攥起拳，兀自在原地红着。

“我没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