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白还没说话来，就觉到温舒抚在腰上的手轻轻着，指尖来回替移，慢条斯理地走到尾骨方。

“！”

林白陡然一惊，本能地抓住老师的手臂，发的同时，连呼都作一团：“我……我负责，老师我负责……你、您别、别这样……”

温舒单手支着脑袋，狐狸一样眯起睛轻笑：“想怎么负责？”

“喔……”林白小心地凑上前去，忐忑又期待地吻上老师角，“亲亲。”

“亲、亲。”温舒心愉快地重复着林白的话，末了却埋到他的肩颈，时轻时重地林白的耳垂，低语呢喃，“可是小白，你也了。”

刚才溜到尾椎骨面的手不知何时摸到林白间，用手背轻蹭那明显半的小家伙。

“呃！”林白猛地并双，又羞又惧地将温舒抱住，亲密地贴着老师的，“我……我……”

他曾经对客坦白秘密的自豪，此刻却成了丢盔弃甲的畏缩，林白无比期待温舒的温柔以待，可也害怕老师对他残缺的抱有异样的光。

沉默中，林白脑海里自动回放起不久前温舒说过的话。

——不怕，小白。

——不是说要跟我在一起吗，不是说要依靠我的？

——只是这么小这么小的一事……你是不是要一声不响地偷偷逃走？

——你逃不走，你也离不开我。

“老师……”林白瘪了瘪嘴，把对方搂在自己怀中，试探着把自己最大的缺陷袒给他，“老师，我跟别的男孩不一样……”

温舒轻轻抿起嘴角，像是对林白的坦诚到欣似的。

“我……我那里其实有两副官，我怕我吓到您……”

“没有‘您’，没有‘老师’。”温舒吻他耳朵，“也没有什么一样不一样。”

林白怔住。

“我的小白，一样跟别人健康大，一样受到良好教育。唯一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也只是被我偏。”温舒柔声说着，“所以，不用妄自菲薄……没什么好害怕的。”

唯一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也只是被我偏。

这句话在林白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响，每个字都能咂摸不一样的意，被偏，就好像突然得了赦令，可以尽撒、尽与他亲密，可以不顾后果地向他依靠，可以把任何无关要的生活分享给他，而他总会最大限度地纵容林白的一切，把属于林白的所有都纳自己中，成得化不开的甜。

他万分珍惜地贴住温舒的侧脸，几乎要溺毙在老师的温与话里。

“温舒。”林白哑声叫他名字，“我喜你。”

两双互相试探，又吻在一，林白一手搂着温舒的脖，一手握着他的手腕往自己间探索，温舒得到准许，便兴致盎然地摸到林白的，隔着睡温柔地了两。

“嗯……”

被心之人抚摸的快几乎令人战栗，林白不自禁地蹭着膝盖，一边拉腰一小幅度踢蹬，将睡褪到膝盖上方。

“老师，摸摸。”林白攥着温舒的手间，主动敞开双暴秘密，温舒垂看着满期待的林白，忽地笑了。

“惹起火来，可扑不灭。”他低声。

“都惹起火来了，就不用扑灭了。”林白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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