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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烧得脑，江麟在说着什么，但我已无力分辨了，就这么让我被江麟吃掉也好，去死也好——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察觉到开着的门里的那光束突然不见了，我就不会抬看见门外小罗那张如死人般铁青的脸同他失去焦距的双。

我惊醒过来。

这是第几回了，我睁大睛，我问自己。

从层睡眠中被骤然唤醒，神刺激引发神经兴奋过度，除了，我丝毫会不到别的受；除了心，我也听不见别的任何声音。满目天板的白骤然闯我的大脑，我甚至无法分辨白天还是黑夜。

这是第几回了？第几回从无比真实的梦境里惊醒过来，然后对自己说着“幸好只是梦”。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我起拳，手指的觉很是陌生，我用力攥拳，才依稀觉到一丝指甲抠住掌心的刺痛，但依然十分细微。

浑上迅速发了一层汗，我试图唤醒还未完全清醒的，我先是勾了勾我的脚趾，是哪一个，我也不知……

随着这个简单的动作，我的脑袋里浮现一段不甚清晰的记忆——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主治医生走到床前，用小手电左右往复照着我的两只睛，往记录板上草草写了几笔，又退回床尾，住我左脚的大脚趾问我：“这是你的哪一个脚趾？”

“左脚第一个？”我是这么说的吧。

“那这个呢？”

“左脚第二个。”

“这个呢？”

“右脚的第？三个或者第四个。”我说。

“第三个还是第四个？”医生语气严肃，小力地戳着我的那个脚趾。

大概是因为先前海的浸泡，我的睛十分涩，我用力闭了闭睛，小声地吐槽：“这重要吗？大分人都分得清吗？”

医生回答我，他是怎么说来着的？

“这是判断你有没有存在脑血的一个依据，告诉我，这是哪一个？”

“我不知。”我老实地说，我就是不知。

后来医生说了什么我已经不太记得了，至于之前，我为什么会被浑透地送医院我也完全没有印象，啊对了，浑透。

是海边夏令营吗？在海边吧，之前？我溺了吗？中断的记忆又像突然连上信号的电视屏幕，绘声绘地继续播放起来。

“他得救了吗？”画面里的我是这样问着医生的。

医生看着我，看着病床上小小的我，松开了我的脚趾，告诉我：“没有。”

“哦。”我说。

我看着记忆里的我，淡定又平和。不禁有些好奇，当时的我在想些什么呢？

大概什么也没想吧，即便是有人在我面前溺毙，我能怎么办呢？我又不会游泳，我试着抓住他了，就差一，但是我不会游泳，海浪也太大了。

有人来了，回忆中断在扑面而来的汹涌的海浪前，仿佛被浪打了个正着，我彻底清醒过来，浑被汗打得透，我僵地转动着脖，看着江麟迈着两条，朝我走来。我意识到，这个场景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我坐起来，意识地挪了挪，朝远离他的方向靠了靠，果然，我全上都疼得不行，尤其是腰，幅度不大的动作就让我疼得整个人一缩，我突然想起失去意识之前前看到的人，“小罗呢？”

江麟熟门熟路地在我床边坐，他淡然地打量着我，听到我的问题，随之撇了撇嘴，回答了我：“死了。”

“？”我听到我自己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尸呢？”

“吃了。”江麟冷酷地说。

“？”不知是积日累月的梦境对我的影响，还是昨晚的经历太过真实夸张，此刻我的绪平静得像是一汪湖，我垂视线，手已经恢复了正常，我将五指伸开收拢，并没有什么不适，只剩手腕上的淤痕十分刺，这是用力江麟抓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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