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话。

似乎没有过去多久，但他们后的喧嚣声已经渐渐的淡去了不少，代表已经很晚了。

乔灵妩忽然说：“裴师弟，这里新年会有烟吗？”

这小镇，怎么可能会有烟火？

裴云弃想着, 问：“大师想看烟吗？”

“嗯。”乔灵妩抬望着漆黑的天幕，说：“很想看。”

她说完后，意识到不该用这语气对裴云弃说话，很快又声音冷淡的补充：“不过现在不想看了，回去了。”

她正坐起，边的裴云弃忽然伸手住了乔灵妩的肩膀，把她给了回去。

乔灵妩立刻生气了：“谁让你不敬师的？”

“大师在这里等等我，别跑。”裴云弃站起，接着补充：“我很快就回来。”

他很快离开。

乔灵妩不知他搞什么名堂，不过还是安静的坐着。

她看着楚淮河对面。

对面的灯火正在一盏一盏的熄灭，很快，整座小镇都陷了黑暗之中。

乔灵妩知，这是时了，人们守岁结束，代表了新的一年来临。

她闭关后的第一个新年，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来了。

乔灵妩叹了一声，然后站起，便听见了后急促的脚步声。

她转过去，看见了一束束的火树银，明亮的烟火映亮了那人的脸，乔灵妩看见了裴云弃温柔带笑的脸。

裴云弃捧着她想看的烟，来见她了。

“大师，新年快乐。”

一如当年。

在满天的火树银，少年裴云弃对她了一声新年快乐。

多年后。

新的一年，第一句快乐，依旧是他给乔灵妩的。

乔灵妩看他走过来了，才看清楚了他捧的不是什么烟，而是一又一正在燃烧绽放的仙女。

在裴云弃手中的一大捧仙女即将燃烧殆尽之前，裴云弃看见了乔灵妩脸上了灿烂的笑容。

那是对他的，只对他的笑容。

很快，仙女燃完了，四周陷了黑暗。

在这黑暗中，裴云弃脸上也带了笑容，真实的、温柔的、灿烂的笑容。

乔灵妩的声音传来：“谢谢你啊。”

“你也新年快乐。”

裴云弃“嗯”了一声，只是短短的一个音节，尾音都带着难以抑制的笑意。

他甚至分不清，他此刻的愉悦究竟是因为多日来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而愉悦，还是只是单纯的因为乔灵妩终于对他展笑颜而愉悦。

裴云弃固执的认为是前者。

但他却忽略了无论是哪愉悦，都是因乔灵妩而生的。

翌日。

新年的第一缕光，将光线略显昏暗的房间照耀得温，也正好打在了裴云弃微阖的眸之上。

他缓慢的睁开睛，然后直起坐了起来。

昨夜回来之后本该定修炼，但他却少有的静不心来，脑海中回想的全是璀璨的烟火前，乔灵妩灿烂的笑容。

心也跟随着她的笑容，不受控制的，一又一的，砰砰砰的得厉害。

辗转反侧一夜，终于熬到了天明，裴云弃方猝然回神，他竟想了乔灵妩一整夜。

……不该的。

裴云弃在心中一次又一次的否认，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些，就在这时，“哐哐哐”的敲门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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