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难受，所以不要多碰。”

乔灵妩看了一他的手，白皙，骨节分明，没有丝毫伤痕。多月前韶暮未受她鲜血的影响，想来也是因为她是大师兄所说的半之。

或许那时候对他有影响，但影响不大，所以她那时未曾看来。

想清楚这一后，乔灵妩问：“那你为何拿鸢药？”

“鸢是极好的辅药。”

乔灵妩若有所思，继续问：“那能直接吃吗？是什么味？”

“甜的。”

“我尝尝。”乔灵妩说着，像一个不听大人话的小孩，当着韶暮的面飞快拿起一朵鸢喂嘴里。

韶暮阻止的手僵在半空中：“……这不能当糖吃！小五，你会吃坏肚的！”

他飞快的给乔灵妩倒了杯，乔灵妩被这甜到发腻的味齁到嗓了，立刻咕噜噜的将喝掉。

“好在吃得不多，否则你便要横着去了。”

乔灵妩咳嗽了两声，诧异：“这鸢多吃竟然还有毒吗？”

“齁死的。”

乔灵妩：“……”

韶暮引乔灵妩了室，两人面对面，韶暮隐约猜到了乔灵妩此行的目的，一时不知该从何开。

乔灵妩又喝了一，然后问：“三师兄，在渊你给我吃的药，里面也加了鸢药吗？”

“嗯。”

“想来也是，味一模一样。”乔灵妩话锋一转，猝不及防的提起了当年：“那十四年前在我被周世华重伤昏迷后，也是你救了我？”

韶暮本来也拿起了茶杯打算喝，在他嗓里不上不，让他咳嗽了好几声。

乔灵妩伸手，想帮他拍拍背，韶暮差让她这一拍给送走。

“……谢谢小五，我缓缓就好了。”韶暮拂掉乔灵妩的手，急声说。

乔灵妩坐了回去，然后自言自语似的说：“三师兄，大概也只有你了，能把那苦涩的药成甜腻腻的糖豆。我可算是知我小时候生病喝的药为什么甜到发苦了。”

韶暮勉缓过来，声音微微沙哑：“我怕你嫌苦不肯喝药，才制成那么甜的。”

“我不怕苦的。”乔灵妩：“以前小时候可能会怕，但现在已经不怕了。”

韶暮：“是大了。”

乔灵妩笑了笑，没说话。

“十四年前的确是我。”韶暮适才回答了乔灵妩方才的问题，他没有丝毫隐瞒，如实说：“我当时恰巧也在雍州，知到了天书碎片被周世华动过，是以才赶来。我没想到，与他抢夺天书的人，竟然是我的小师妹。”

乔灵妩眨了一睛，：“小师妹和同伴，师兄选择了保护我，对吗？”

“他算不得我的同伴。”他没有同伴，只有师尊与师兄妹。

“周世华不是吗？”

“他只是萧以瑟在人间谋求天书的棋，一枚棋罢了，怎么可能是？只是他修的，是罢了。”

“原来如此。”

乔灵妩问了一个问题：“三师兄，渊封印许不许，但我最后还是凭借天书的力量，同裴云弃闯了渊。那么你们抢夺天书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天书能够破除渊的封印？”

“我们？”韶暮认真的纠正：“我不算，我上着的血，有一半都是人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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