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她还会是少主。”大老叹了一声：“但她拒绝了……甚至都不愿踏荒岭，只托我们照顾你。她说, 有妖想害你。”

“那为什么当年不将我娘关在狐族禁地？”乔灵妩接着问。

“是已逝的妖王主张将你娘关荒岭，那里有着整个妖窟最大的封印, 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分毫。”大老：“钥匙也并不在我的手上，而是在妖王手中。但妖王已逝, 钥匙自然的不知所踪。”

乔灵妩只能提起方才大老的话：“那你们照顾我了？”

“这之后你便被人带走了。”

“是什么妖想害我？”

大老摇摇。

“那我娘为什么不愿踏荒岭？”

大老依旧摇。

乔灵妩的语气沉了沉：“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娘是自愿待在荒岭，而不是被你们所拘禁？”

“是。”

段离昭定然是不知这些。

但他这些年来为救乔湄了那么多努力, 最后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吗？他因为乔湄，了整整二十四年的无用功……

乔灵妩：“我想见她。”

然后，问一问她，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乔湄要这样对待段离昭。

“你不去，谁也不去。除非，我们找到钥匙。”

乔灵妩沉默来。

她一时心如麻。

大老又劝她离开：“既然走了就不必再回来，你没有必要掺这趟浑。如今妖窟危机四伏，不仅是狐族动，其他族也不太平，矛盾爆发。随着妖王之死，一切平衡都被打破了。”

“外面也好不到哪儿去。”乔灵妩答：“渊的封印没多久也要破了，打起来是迟早的事，就是不知那时妖窟的结束了没有。”

大老：“……”

“狐族在妖窟的地位本不低，你们当年，为什么要不满足于现状，而是要冒险造反？”乔灵妩想了想，问起了多年前的旧事。

她总觉得，两件事必然有联系。

“当年以青狐老为大，他说妖王不堪大用，毫无威严，只会带我们缩在这小小的妖窟，不知取。”大老答：“妖王没有取之心，而我们该有取之心。”

“狼族呢？”

“狼族早有反心，在青狐老向他们透风声之后，我们便联手了。只是结果不尽人意。”

乔灵妩听着更疼了：“所以，背后真正的原因，只有青狐老知了。”

“你的意思是，当年的造反，并非真的造反？”

“不好说。”乔灵妩：“只是，我得去一趟妖都了。”

“去什么？”

“杀人，立威。”乔灵妩说着，垂眸看了她白皙的手，上面终究还是要染上数不清的鲜血：“然后，为狐族平冤。”

大老凝实了她许久，最后一叹：“我信你。”

“您好好养伤。”乔灵妩朝着大老略微颔首，然后便退了去。

了石窟之后，她便找了雪，商量接来该怎么办。

雪告诉她如今泾川还有两位老，正在四搜寻存活的狐狸，若是不将他们解决，他们很快也会被发现。

但如今狐族伤亡惨重，尚有战斗能力的狐狸，不足十分之一，且那剩来的两位老均有上千年的修为，也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乔灵妩单杀还有可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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