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愿意留在这个我熟悉的地方。”

乔灵妩颔首，并不求：“那我将您送回泾川。”

“不，我就在这里。”

乔灵妩这时忽然间觉得，师尊多年所为，全无意义。

但她无法去指责乔湄，一来她没有那个立场，二来之一字不可求。乔湄没有错，她只是不喜段离昭，也不知段离昭为她所的这一切罢了。

但……

乔灵妩最后还是忍不住说：“我始终认为，您欠师尊一句谢。为他这些年来为您奔波，为他替您养了我多年。”

“他的我都知，可我……”

“您不必为难，我言尽于此。”乔灵妩：“我还要去归还妖玺，便不在此地多停留了。”

乔湄没有勇气留乔灵妩，正如她当初没有勇气去面对凶恶的异族一般。

在乔灵妩临行前，乔湄还是忍不住对乔灵妩说：“灵儿，相信你父亲，他一定会来接我们的。”

乔灵妩想，她那素未谋面的父亲真是幸福，因为无论他如何，依旧有一个人至死不渝的着他，义无反顾的相信着他。

“嗯。”她应了一声之后，便御剑离开。

乔湄凝视了乔灵妩的背影许久，等到再也看不见了，她才失魂落魄的回去。她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是失去了什么。

……

乔灵妩很快又孤一人回到了妖都，三位老都知乔灵妩是去荒岭接她的母亲了，以为乔灵妩再回来时边应该跟着乔湄，但她依旧孤之人，甚至脸也是平静的，没有丝毫的喜。

“老，我来归还妖玺。还完了妖玺之后，我便离开妖窟了。”乔湄并未在乔灵妩心中掀起波澜，她面如常，拿了那方妖玺，要递给蛇老。

蛇老不接，另外两位老也不接。

“既然乔姑娘提议让我们三人执掌妖窟，那与从前也无甚区别，那么这妖玺，我们拿着也没有用了。”蛇老将乔灵妩的手推了回去，说：“您留着吧。”

乔灵妩不想收妖玺。

鹿老这时温声细语的劝：“您收了妖玺，也是对我们三人间的一制衡。从前那事儿，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发生了，现在的妖窟也经受不起。”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乔灵妩：“那我就收了，你们放心，我不会滥用。”

“自然是放心的。”

乔灵妩将妖玺收了灵府之中。

“三位老，还望你们尽快理好妖窟中的异族，因为不久以后，或许会有一场大战。届时，需要妖窟鼎力相助。”

鹿老反应最快：“那异族，会卷土重来？”

“是，而且他们的野心不在妖窟，而是在整个大陆。”乔灵妩的神渐冷：“老们瞻远瞩，封锁了妖窟，那些异族无法外报信。是以在大陆上的异族，如今只怕还以为在妖窟中的同伴行动顺利。”

蛇老接话：“他们以为我们的妖窟将毁，殊不知已除。我们会是最大的利，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是。”

一直沉默着的老忍不住说：“乔姑娘，照你这意思，你是想让我们和人和合作，共同抵御异族？我倒不是排斥和人合作，毕竟他们改变了很多，对于妖也不是动辄打杀了。我担忧的是……”

乔灵妩想到裴云弃，忍不住笑了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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