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宁音跑远了，陆折予怕她有什么意外，跟了过去。

两人在桥上遇见，竟然就那么一路走去。陆折予与她同行，周遭喧闹不断，嘈杂耳，他的心异常平静，有安定的惬意。

宁音难得没有对他尖锐的一面，偶尔还会给他看一看摊贩的小玩意儿，同他说几句询问风土人或是评价的话，全是在漫无目的地闲聊。

可这份安和很快被突然现的画妖打破。

陆折予剑斩妖，宁音去疏散人群。两人背而驰，那段来之不易的短暂相，几乎成了他臆想来的虚幻。

他想完成那副场景。

如同他在找不到宁音的日里，无数次地设想过每件事的转折，思考“如果不是那样，那么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不反驳我啊。”

林寒见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带着得意，，“就是证明我说对了吧。”

陆折予已经有了解她的恶趣味了：越是他窘迫的时候，她就越喜引导他说真实想法，非要让他承认那些羞于的话才好。每当这时她就像是得了胜利旗帜，趾气扬、心愉悦地开始洋洋得意的模样。

“你非要我承认么？”

陆折予没有恼怒，吻淡淡的，少了平时的冷意。

“承认嘛。”

林寒见得寸尺，神凝在陆折予的脸上，别有意地，“你不承认的话，我怎么会知呢？”

你不实际行动，怎么有人会知你的呢？

即便陆折予真的喜为宁音的她，林寒见还是不能将他的看成是纯粹的存在，其中必定掺杂着许多顾虑犹疑，所以他能容忍在她换了份后的亲近，却不一定能够站在她这边。

他们不该是同路人。

陆折予习惯地去牵她的手，这是他经常无意识都会来的动作，像是一个极没有安全的人在拉着他的救命稻草。

林寒见灵巧地避开了。

陆折予无可奈何，凤眸微阖，垂望着林寒见，声音很轻：“……我是想让你同我多逛一会儿。”

林寒见不买账：“没听清。”

陆折予伸手去逮她，快碰到的时候又有些迟疑，林寒见得了机会，灵活地往旁边退开了一步：“我没听清，才不让你牵。”

大街上，周围人来人往。

要让陆折予在这场合大声说话，简直是在他的底线上疯狂踢踏舞。

“别闹。”

陆折予轻轻地蹙着眉，一副不知该怎么解决当场景的苦恼神，“这是在大街上。”

看来不过如此。

林寒见了然地一，好似轻松地接受了这个结果，步伐不停地继续朝前走去。

陆折予随其后，怕她生气，时不时关注着她的表。但林寒见没两句话又恢复了寻常的样，无事发生过地继续逛夜市了。

这次的经历说不上是坏，但也称不上有多好。

陆折予觉得自己可能是错了什么，可是让他在大街上说一句并非必要的话，他实在是不来。

两人折返路上，陆折予忍无可忍，将林寒见拉到一边的暗，几乎是恳求地低声问她：“你是不是生气了？”

林寒见眸抬起，睁大了些，像只懵懂的猫儿：“手疼。”

“……”

陆折予一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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