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面惊疑：“怎么可能……”

右护法吓得跌坐在地上，“这是什么可怕的剑法？樊尘，你不是识海被毁，不过是个废吗？你一直都在骗我，你跟我说得到虹渊秘境的传承密匙，是从青云上搜来的，也是假的。剑法！是剑法！你的剑——”

他已然想明白，是这样的剑法，为樊尘得到了传承密匙，这一切都全都樊尘设计好的。

什么从青云上搜来，骗他的！

把玄天芝给他，治好他的伤势，就是为了让他和蛇蝎姥姥斗个两败俱伤！

“樊尘，我真的不明白，教对你不好吗？我发了大誓言，保护你的命。你就算杀了我们，你也当不上左右护法啊，我可以发更严苛的誓言，助你成为唯一的圣，帮你杀光其他圣候选人，你别杀我！”

樊尘没有说话，只是脚踏落雪和松针而来，除了脸上蒙着一块白绢，遮住了睛，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雪日游的贵族公，闲信步一般。

右护法在疯狂地向煞老祖求救，可无论发多少消息，全都石沉大海，“你隔绝了这里的传讯！”

他越想就越是心惊，自从樊尘加教以来，极宗受挫，可笑他还以为，樊尘不过是个废人，完全受自己摆布。

“卧底！是卧底！除非是你从来没有背叛浩天府，你来极宗只是当间谍！”右护法绪激动，“难怪你虹渊秘境之前，跟我开的条件是让我打自己的脸，你本不在意教的修炼资源，你从那个时候就策划好今日必杀我，我当时在你里，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然而，不右护法如何哭诉求饶、如何愤怒咒骂，樊尘的脚步丝毫未停：“右护法不觉得，我上穿的这件衣服熟吗？这是浩天府的弟服，你杀了那么多穿浩天府弟服的人，可还记得他们的模样？”

那一剑斩来的时候，右护法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还是我亲自带你极宗的，我太蠢了！不，不怪我蠢，是你多智近妖，我引狼室……”

左右护法，死消，魂飞魄散。

连真灵河都不得，更别提查探今日死因了，就算是上界老煞老祖，也只会以为左右护法是同归于尽。

炼魂幡里响起青云的声音：“尘……儿……”

他心里慨万千，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小徒儿已经成到独当一面。

不是策划石崇战败死于正战场，还是左右护法今日斗，当樊尘落第一个棋的时候，他早已布好了全局。

陶然同样在惊叹。

系统简直要嗷嗷叫了：“宿主，还是你懂樊尘，当时右护法自打一百嘴，你就说樊尘此举定有意！”

陶然完全化小迷妹：“我只是猜到他会有布局，但我没有猜到布局如此妙！”

书里没有这一番布局，是因为樊尘当时在教的地位太低，还没办法挑的左右护法自相残杀，所以才把玄天芝给了叶鸿。

如今，有了陶然的加，一切都不一样了。

樊尘能的比书里更好。

灰老在陶然的识海里浮现影：“主人的剑法又了，从前他剑光大、剑意冲天，如今剑法已臻至化境，返璞归真。刚才那两剑，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能轻易取走绝巅命，恐怖如斯啊。”

“真不愧是我的心上人，实在是太了。”陶然听到别人夸樊尘，比夸她自己还开心呢。

蓝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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