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海灯街之前有过这等事。把一个人类活生生的改造成人鱼，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说吧，我的心脏自从俄尔普斯还算，应该能扛得住。＂赫尔曼叹了气。

两杯威士忌端了上来，赫尔曼注意到，　餐厅桌布上有一块啤酒来的黄污渍。

＂安东尼奥过类似的实验，＂人鱼从桌上赫尔曼的烟里了一来上，手指不住颤抖。＂给我支烟。我那时候在他实验室里工，看到了那副场景。安东尼奥给来打短工的人注了壬的血。当时....＂

＂我明白了。所以其实那本就不是什么人鱼转换药——像密歇.亨伯特用的那些东西——只是另一污染。＂赫尔曼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再说了。＂

＂那些人都变成了壬的模样....我很害怕。＂人鱼肩膀耷拉来。那张多次基因整容的致面容因恐惧扭曲了。＂你看，你在海灯街呆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没有一个人提它的名字。除了你，路德维格，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不怕它。在我们看来，提起它的名字是一祈祷，一沟通的信号。＂

＂....我们曾经很亲密。＂赫尔曼抬起来，前的人鱼的睛里面有他看不明白的神。

人鱼的声音带了急迫。＂我不理解——你看起来简直不可摧，明显不是那需要什么奇怪神明的弱之人。它不是人类，路德维格。＂

＂这只是一习惯。就像烟，就像喝去一杯烧焦了的咖啡。＂赫尔曼又了一支烟。＂还是回到刚刚那个话题吧，我刚刚在想，祭祀是怎么得到那些血的？安东尼奥很久之前就严禁海灯街售这些玩意儿了。＂

＂那程度的污染源是不可能随携带的，但完全变成人鱼又需要几个月....我想不来有什么办法能保存来。＂人鱼站起，招手示意刚刚那个店员。＂你不能就这么喝酒，路德维格。那边的，上随便什么东西。我来付账。＂

＂我宁可胃痛到明天也不愿意吃那些玩意儿，饶了我吧。＂赫尔曼摇摇。＂关于那件事，我有个念。＂

＂说来听听。＂人鱼又坐来。

＂既然他们不能拿到血，那么拿到血的源呢？＂赫尔曼呷了一威士忌，酒很差，不过很冰。＂我听说安东尼奥了不少复制。＂

人鱼愣住了。＂....你知的还真多。＂他叹了气，娴熟的弹了弹手里的烟。＂你知海灯区北端原来是个工业区吗。＂

＂有所耳闻。是在泡沫经济时代建的，用来生产一些旅游纪念品。后来因为缺乏资金支持停产了。＂

＂它的心是一家明胶工厂。那几年——可能是很多年前，因为跟周围渔民的冲突，原料的价格几乎翻了一倍，工厂因此倒闭过一次。后来安东尼奥收购了那个厂。不过他没什么心思讨好那些渔民，他不对他们什么就很不错了。＂人鱼顿了顿。＂他另有打算。他找到了一个永远不会断货的原料源。＂

赫尔曼看着人鱼，又了一支烟。威士忌很快喝完了，他上开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