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鞭从背后绕到前准掠过两个，毕辍条件反弯腰绷了，一秒便放松跪直，鞭再一次了睛般附在上一红痕之上，毕辍再一次弯了腰。

本就是脆弱的地方，蒋青枫手却毫不留，耐心等毕辍重新摆正姿势再落鞭，毕辍的里浸了泪，疼的。

啪。

蒋青枫终于不再苛责那两凸起，而是给整个从上到依次上，鞭痕平行整齐横向贯穿。

毕辍疼得息，声音中却带了些来。在空气中升温，浪和快叠上升，在快到时又生生被疼痛打断，忍不住哭声来。

蒋青枫心里默数到二十收鞭停手，毕辍无力，低看去，鞭痕重叠得完，紫檩平行得整齐，泛上细细密密的疼意，两凸起更甚。

蒋青枫将鞭扔在地上，伸手揪起毕辍被苛责过的茱萸扯，还恶劣地拧了半圈。毕辍疼得泣，不自觉覆上了蒋青枫的手背，绵绵的没什么力度，里满是哀求，模样好不可怜。

“呜……先生……求您”

不得不说这个样的毕辍最惹人怜惜，明明疼得很了也不敢拒绝，让人更想欺负了。蒋青枫了嘴角。

夹反复拉扯，毕辍随着力度左右摇晃，铃铛奏悦耳的脆响。蒋青枫扯着毕辍发向前两步，将掌摔在毕辍脸上。蒋青枫手并不重，比起痛更多的是愉。

啪。

“喜么？”

“回先生，喜。”

岂止是喜，可惜不能说。

蒋青枫被毕辍的坦诚愉悦到，更重的挥一掌，将毕辍打偏了。

啪。

“喜么？”

“回先生……喜。”

一问一答，毕辍不知挨了多少，疼到麻木后便是机械重复，直到隐约听见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问“喜我么？”，毕辍瞬间清醒，慌地撞上蒋青枫的视线，有些无所适从的攥了拳。

“问话不回什么病？”

“抱歉先生。”毕辍话语一顿，直了脊背，指甲在背后几乎陷里，留麻麻的伤。

“回先生，喜。”

毕辍答完便低了，不再看他的先生，良久的沉默，毕辍只觉得心脏骤停。

要被扔掉了吗……

毕辍虚弱一笑，正要开否认，蒋青枫叹息的声音虚无缥缈的传来，“我也是。”

若非是脸上挨掌仍在隐隐作痛，毕辍几乎要怀疑自己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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