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孤独老死了。”

陶洛清不信：“……你说这话，是指望谁相信？”

“我有信任问题，没法太相信一个人，也就没法去人。”贺商越，“你应该是能理解的，这么多年来，我也就只喜了你一个。我一颗心全扑在你上，你如果不要，我跟死了没差别，毕竟我这个人也不太能接受失败。”

“……你一定要这么极端吗？”

贺商越说着这些话，到底是要自己给什么回答。

怎么觉自己要不答应，贺商越就要去寻死了似的。

“对，我有时就是这么极端。”贺商越灵光一现，“所以你要留在我边，防止我误歧途。”

“我才不会你误哪途……”

话虽如此，从两人重逢到现在，陶洛清却已经任着贺商越越界不少了。

谁叫贺商越总在他边晃悠，谁叫贺商越总说着喜他，谁叫贺商越总拿“家”这样的字诱惑他。

但陶洛清很没信心。

他们上一阶段的收场太惨烈了。

就算他们能在一起，又能在一起多久，会不会最后还是跟之前一样，什么都不剩。

两个人说着话，贺商越的手也没闲着，睡前说的“什么都不”就好像是用来欺骗小孩的，最后贺商越将陶洛清转了过来，直接一个吻落在他额。

陶洛清没来得及开，贺商越的吻又落在他上。

光只一些话算什么，总要实事，才算真正的展。

陶洛清意识想推开贺商越，他怕上回的事重演。

可贺商越禁锢着他，陶洛清推不开也逃不去。

开说话的机会被剥脱，贺商越的吻跟他本人一样，霸不讲理，还得寸尺。

好在这回更一步的事贺商越没，他就是反复亲亲怀里的人，一边说着好听哄人的话。

他讨好叫着陶洛清心肝宝贝，还喊老婆，蹭着人说好话，要他跟自己回家。

“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贺商越这么说着，“我会个好丈夫好父亲，让你跟宝宝幸福的。以后我们一家四，再加一只鸭，好不好？”

陶洛清一时竟也被这样的甜言语蛊惑。

贺商越贴在他耳边说这话，声线是难得的温柔魅惑，好像一字一句都落在他心里。

陶洛清就忘记要抵抗，任着贺商越这么亲自己了。

他最担心贺商越会来，好在那晚贺商越没有一步动作。

还算识相，亲完就抱着他睡了。

*

第二天陶洛清跟贺商越一块儿起来的。

估计跟前一晚吃的东西有关，那天早上现了有些日不见的妊娠反应，陶洛清起来就先跑卫生间吐了一顿。

大清早起来这么吐一顿，不说难受不难受，首先心就不太好。

陶洛清吐完脸略显苍白，缩在椅上发呆，连吃早饭的心都没有。

贺商越第一次亲见着这画面，才知原来怀会让陶洛清如此难受。

可气的是他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

贺商越能的就是递茶送，然后买了早餐回来，叫陶洛清吃些，补充营养。

这天早上陶洛清对贺商越的态度好了许多，其中或许有昨晚的影响——甜言语那么多可没算白说，陶洛清又心，不少话都印了他心里。

他接过豆浆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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