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胖也会意识蹬旁边的那旖，但那旖格好，又文静，被蹬醒也不哭，最多瘪瘪嘴，吧唧吧唧两就又睡着了。

这一年，两个小孩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婴儿床总是拥挤，因为枕旁总有一个撅着的家伙霸占自己的床。

而他们对世界的一应知，在学习这个世界的语言时，通通都有着对方的存在。

聂余在八个月大时，说的第一句话是“那那”。

在同月的一天中午，那旖看着餐桌上的鲫鱼，指着聂余，咬字清晰地：“鱼。”

鱼，余。

第3章 鲫鱼不哭

一岁半时，两个小孩渐渐开始有了。

婴儿床已彻底经装不他们，那间狭小的卧室铺满了泡沫垫，成为了那旖和聂余的小型游乐园。

霸的聂余无师自通学会划地盘，自己霸占老大一片区域，那旖有时玩玩玩得迷不小心越过了“三八线”，聂余就会扯着小嗓嗷她，淌着声气吼：“那那，走，我的。”

那旖通常只挪挪远离小霸王，偶尔实在生气，会用比聂余还的音说：“鲫鱼，烦。”

自从上次那旖在餐桌上指着聂余叫鱼，聂余就多了一个小名，鲫鱼。

因为赵嫌聂余难听，私里叫聂余鲫鱼，那旖鹦鹉学，听得多了，久而久之也就学会了，每次生气就叫聂余“鲫鱼”。

两个小朋友偶尔会因为各原因吵架。

聂余会生气吼：“那那不是那那了！”

那旖就说：“鲫鱼。”

聂余：“不喜那那了！”

那旖：“不喜鲫鱼。”

聂余那灵光的小脑袋对鲫鱼这两个字特别，尤其是从那旖中说来。

因为每次那旖说鲫鱼，都是不喜的意思。

那旖不喜鲫鱼，就是不喜他。

那一整年，那家的餐桌上都没有再现过一条鱼。

赵就不惯着谁，带把的也不行，怪气：“都说吃鱼补脑，你不吃鱼，难怪和你妈一样笨。”

聂余已经能听懂好歹话了，那家三个大人，他最怕的就是这个老太太。

虽怕但熊，生气：“妈妈不笨！”

赵还吃惊：“哟呵，小崽还厉害，潘姿没白生你啊，帮你妈说话是吧。”

聂余扯着小嗓嗷：“不笨！妈妈不笨！”

赵一吊，一年四季不离手的大蒲扇往他后背一拍，冷哼：“冲我横什么，小崽，外面谁不知你家潘姿是个没脑的，别人合起伙骗她钱呢，她还每天喜滋滋主动送上门，可怜你爸哟，每天早晚归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回家还得伺候你，又当爹又当妈的，遇到了潘姿那没脑的败家媳妇，简直是倒了八辈霉。”

聂余也就能听懂“笨”这简单字，刻薄老太太跟吃吐似的噼里啪啦呸一通，他一脸茫然，好半天才拼凑一句：“爸爸辛苦。”

他憋红了一张脸，意识维护：“爸爸辛苦，妈妈不笨。”

赵冷哼：“你家就属你最笨。”

聂余气得哇一声哭来。

那大勇听见哭声，抱着那旖从房间来，单手捞起聂余放在另一只胳膊弯：“妈，你又在孩面前瞎说什么呢。”

“哪句话瞎说了，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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