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如今所有人都要耻笑本了。”

顾晁却劝：“事还未尘埃落定，母妃万莫如此灰心，咱们要不要去一趟慈宁，见老祖宗一面？想必她会有办法，母妃，老祖宗站在我们这一边的，那个德妃能力平平，也不见多么得父皇喜，哪里能跟您比？”

“对，对！”赵淑妃听了这一番话，如同溺之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本要去慈宁见老祖宗，老祖宗一定会帮我的！”

她说完，便立即命人来收拾仪容，将略微散的发髻重新挽好，换了衣裳，这才带着顾晁与顾栾往慈宁而去，求见太后。

待到了慈宁门，早有人在等候了，显然是太后猜到他们会来，也不必通禀，直接了正殿，太后正在榻上坐着，赵淑妃上前唤了一声老祖宗，便扑簌簌落泪来。

太后也很生气，拉着她的手，沉着脸：“哀家也没想到，皇帝竟会在最后来这么一，他到底在想什么？”

赵淑妃只是哭：“是臣妾没用，不得皇上的心，倒叫老祖宗白白了心思，臣妾对不住老祖宗啊！”

太后连忙拍了拍她的手，安：“这怎么是你的错？到底是哀家疏忽了，本以为凭借你这些年在后的功劳，这后位会稳稳落在你这里，可是不知皇上吃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德妃皇后，那德妃这些年吃斋念佛，哪里得了六务啊？”

听了这话，赵淑妃哭得更伤心了，顾晁犹豫着问：“老祖宗，那就再没有办法了吗？”

太后叹了一气，：“君无戏言，事已至此，如今皇上一声不吭地连圣旨都了，岂可再更改？”

忽听顾栾：“方才听母妃说起一句话，倒叫儿臣有个猜测。”

众人皆是望着他，赵淑妃也止了哭泣，泪：“什么？”

顾栾迟疑：“论起功劳品德，东六西六，再没有比母妃更好的了，但是父皇最后为什么要立并不众的德妃无后？”

赵淑妃追问：“为何？”

顾栾吐几个字：“因为，德、妃、无、嗣！”

这话如一惊雷，轰然砸在众人的脑中，茅顿开，对，德妃无嗣，所以即便她了皇后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太仍旧是顾璋，德妃的父亲只是一个六品小官，来日顾璋顺利登基了，也不会有外戚坐大。

景仁帝的意思很明显了，你们非要一个皇后，朕就给你们一个皇后，至于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太后思及此，只觉得寒心不已，颤声：“他以为哀家要谋些什么？”

老太后扪心自问，她从没有那想法，即便她如今是太后，但景仁帝是她的亲生儿，她绝无提自家人，分一杯羹的心思，可如今被顾栾说破，她再细思景仁帝此举，只觉得分外齿冷，一时间心都凉了大半。

赵淑妃也是愣住，很快便噙着泪剖白：“老祖宗，臣妾冤枉啊，臣妾从未想过这些事！”

顾晁也立即噗通跪来，恳切：“孙儿也绝无肖想储君之位的心思，老祖宗明鉴。”

老太后脸铁青，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地：“哀家知，皇帝他也不是在防你。”

她盯着面前的杯盏看，：“他是在防哀家。”

这话一，所有人都是微惊，轻了一。

……

秦王府的厅。

林儿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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