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让她过来，我有事问她。”

闻言，夏桃立即去了，不多时回转，后跟着兰姑姑，她穿着一件石青的袄，肤很白，模样生得很清秀，低垂着眉给林儿和顾梧行礼：“不知娘娘唤婢来，有什么事吩咐？”

林儿仔细地打量着她，问：“你从前与雪的关系如何？”

兰月愣了一，才：“雪还是一等婢的时候，是由婢的，多是分些事，私并无私。”

林儿端起茶喝了一，：“是这样，我近日在中听说了一些事，说禁里面忽然闹起了鬼，沸沸扬扬的，人人自危。”

她语调缓慢，目光盯着兰月的脸，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异常，：“我想着，当初雪不就是在禁里上吊死的么？听传言形容，那鬼似乎有些像她，所以才想着找你来问一问，你若知一些关于她的事，或许可以说一说，这人都死了，往日俱成飞灰，若能让她瞑目，也是一桩好事，这么闹去，扰得人心惶惶，也不是个办法。”

兰月的睫羽飞快地颤了颤，她低垂着，：“回娘娘的话，婢真的不知，雪当初事的时候，婢并不在重华里，所以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声音十分平静，并无异样，林儿唔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你就去一趟禁，给她烧一些纸钱吧，也算是你们相识一场，如何？”

闻言，兰月的颔略略绷起，她眨了眨，低声：“是，只是……婢如今已非中的人，恐怕不去禁了。”

“这好办，”林儿笑：“我派人去说一声，给你行个方便。”

兰月再不能推辞，只得：“是，婢谨遵娘娘吩咐。”

等兰月一走，林儿问顾梧：“如何？你看得来吗？”

顾梧笃定：“雪的事，与这个兰月决计脱不了系，儿若是想让她承认，我倒有一计……”

他说着，与林儿对视一，皆是从彼此中看到了兴味。

……

夜的时候，门还未，一名穿着石青袄的婢女拿着王府的腰牌了皇，她的手里挎了一个包袱，提着灯笼，行匆匆，若是仔细看，能发觉她的手一直在轻微的颤抖着，低垂着，叫人看不清楚她面上的神。

天上着细细的小雪，簌簌而落，昏黄的灯笼光芒将雪的影投映在墙边，不断地飞速掠过，鞋履踩在冰雪之上，发喀嚓的声音，她顺着墙一路往前，越走越偏僻，最后终于看见了禁的大门。

几个太监正守在那里，见了她，一个人迎上来，：“可是兰姑姑？”

兰月低声：“是，婢奉王妃娘娘之命，前来禁。”

那几个太监约莫是被招呼过了，此时倒也不为难她，只叮嘱：“这禁近日里古怪得很，天不早了，你办完事就走，别逗留，了什么事，咱家可救不得你。”

太监声音尖细，在这寂静的雪夜里听得人浑汗直竖，十分诡异，兰月不敢抬，只温顺：“是，婢很快就好，有劳公公了。”

“嗯，去吧。”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短短两个字的音调，仿佛都变得诡谲起来，兰月连看都不敢看一，快速地提着灯笼，往禁里去了。

穿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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