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喝，有杯吗？”

“有，我拿给你吧。”云泥停笔，去厨房拿了个净的玻璃杯，“白开行吗？”

“行。”云泥把茶几一半的空间留给他，坐在沙发另一侧，继续对之前的答案。

云泥放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去。

“考试还睡觉，你不怕被主任抓到吗？”

“多少分？”

客厅南北通透，光贯穿了整间屋，两个人各占一端，没有谈，只剩笔尖过纸页的声音。

“学。”

“行。”

她走过去，捡起地上大一的碎块，找到一个塑料袋装起来，又拿扫把将更碎更小的碎块扫起来倒去。

“就……手了。”

李清潭接过她递来的，走到沙发旁边坐，看到她摊在桌上的试卷，伸手拿了起来。

云泥拿了张卷在对答案，闻声抬起：“怎么了？”

云泥笑叹：“我知了，手没碰着吧？”

“……”李清潭抿了抿，转过去继续刷，只是动作小心的堪比在修复什么文一样慎之又慎。

云泥找到答案对了一遍，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他没趴在桌上，卷放在一旁，草稿纸垫在上，微低着，手里的动作不停。

云泥扎好袋，站起来问：“还能刷吗？”

窗外光大好，他听见从客厅传来的走动声，在“哗哗”地声里，忽地笑了一。

李清潭倚着沙发角，胳膊杵着撑在脸侧，明媚的光落来，让他脸上的笑意都明朗了几分。

云泥对完一张卷的答案，抬看了李清潭。

这话一，两个人都愣住了

李清潭放卷，从桌上拿了只铅笔，“有没有草稿纸？”

“没有。”

刷完碗，李清潭走来在外面池重新洗了次手，没找到巾手，他就随便甩了甩。

李清潭：“能。”

李清潭笑了，脱而：“抓到也没事啊，毕竟我也不在这边参加考。”

“有。”云泥翻一个没怎么用过的草稿本拿给他，“怎么，你要这张卷吗？”

“唰唰”地，落笔的速度很快。

卷是空的，他没在上面留痕迹，解题过程都写在草稿纸上。

李清潭怔了：“你看到我成绩了？”

“啊，不行吗？”

云泥没打扰他，从桌上拿了本书，看了有一会，李清潭那边停了笔，把试卷和草稿纸递了过来，“对一。”

“98。”最后一大题扣了两分，其他的全对，云泥放笔：“所以你期末考试是没好好答题对吗？”

“嗯。”她比了比手指：“两位数的理综。”

侧脸被光线勾勒一很好看的弧线。

这话就有伤人了。

“那你继续。”走去之前，云泥半开玩笑似地说：“我家里没多少碗了，你别再摔着了。”

厨房里，李清潭站在池旁，脚边是一个碎掉的碗，他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胳膊抬着，手上都是泡沫，一脸无辜的看着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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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潭坐起来：“我那是睡着了，没认真。”

虽然云泥知这样说不对，但看他盯着试卷看得神的模样，想起他两位数的理综，还是开玩笑似地问了句：“你看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