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言看着她上柔小巧的发旋儿，不由叹气。

“江恋。”他说，“抬，看我。”

江恋不肯抬，她觉得很丢脸。

之前她说的好像无所畏惧，可陈知言的话却让她意识到，她本没有好准备，来迎接必然会到来的风暴。

只是一个冯霁，就让她崩溃至此。

她之前说的话，就像笑话。

“对不起……我……”她想解释，却觉得怎么说都是在推卸，说不。

陈知言忽然探手，住她的，半迫的抬起她的脸，令她直视着他的睛，然后缓声：“我不是要责备你，也不想听你说对不起。”

江恋茫然失措，不懂他的意思。

陈知言：“如果我们要在一起，必然会面对诸多的不理解，你需要去设想可能会发生的所有场景，提前好心理准备，才不至于在事实发生时措手不及，无法应对。”

男人的冷静染了江恋，她的绪也逐渐平和来。

她之前只是想过如果父母反对，她该怎么办，要怎么去说服他们。但因为总觉得这一天很遥远，所以只是很略的想了一，没有。

江恋看着陈知言这双似乎永远沉静的，突然像是发现了一个秘密，她吞咽了一，小声问：“所以，你都设想过了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陈知言微微一怔。

“你都已经好和我在一起的心理准备了吗？”小姑娘睛里闪烁着试探的光。

陈知言缓缓松开着她的手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铃叫来服务生，给她又要了杯果酒，说：“最后一杯。”

虽然他没有直接回答，但也没有否认，这半是默认的态度，让江恋今晚一直低落的绪有了翻转。

她心可见的好起来，小小的啜着果酒，眉弯弯。

陈知言端起冰，抿了一小，暗自舒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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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杯酒见底，江恋还是意犹未尽，陈知言直接起，拿起两人的外，断绝了她的念。

“走吧。”

江恋无奈，只好跟着站起来。

陈知言展开她的羽绒服，想递给她，结果江恋直接就着他的动作，把胳膊伸衣服里。

“……”陈知言等她两只胳膊都穿好了，才缓缓收回手。

楼走到门，江恋直接往外走，陈知言叹气，拎着帽把人揪回来。

“拉链拉好。”

江恋今天穿了件及脚踝的羽绒服，拉链在最面，有些难拉，她就犯懒了，说不用了，走几步路就到车里了。

陈知言似乎是看来她的犯懒，抿了抿，忽然弯腰，起羽绒服摆，将拉链从拉倒，然后拇指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她轻轻蹭了。

在江恋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推门往外走。

江恋脑袋了几秒，才弯着睛小跑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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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江恋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陈知言看了时间，说：“带你去个地方。”

江恋好奇：“去哪儿？”

陈知言笑了：“到了你就知了。”

话是这么说，可江恋架不住好奇心，一直追问到底要去哪儿。可能是问的次数太多，男人像是没了耐，半是恐吓的说：“去卖小孩。”

这骗小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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