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尾翘了好些天，这几天低垂来，正都不带看人。

搞得余也很郁闷。明明每天24小时待在一块，怎么有自己被瞒了很多事的错觉。

许尉的状态，在苏晚晚中，就是晴不定。幼稚鬼果然是幼稚鬼，只有小孩才会早上晴午雨，闹不清脾气。

总归对于苏晚晚是件好事，起码这些天许尉都没有刻意为难她。

一晃周五到了，临时助理苏晚晚即将光荣卸任。

总算要熬咯，苏晚晚结束例会走到二楼环廊伸了个懒腰，一抬，看到三楼正对面的许尉。

怎么又偷懒。

训练时间溜来不是一两回了，苏晚晚当了几天助理不自觉地替他着急，小心真被网上的人说中，兔赛跑，天资再好缺少练习的时间终有一日会被没日没夜训练的后辈超越。

苏晚晚向三楼走去。

走训练室传达周行程之前，在许尉跟前停。

经过这几天的休战，苏晚晚看他顺了许多，有时主动会找他搭话。但许尉变得答不理，冷冰冰的。

“晚上想吃什么？”苏晚晚问他，要知TDK四位少爷就前这位最难伺候。

许尉懒得转，有气无力回了句：“随意。”

随意的话她就继续订营养餐了，苏晚晚喜闻乐见。她假装很可惜：“今天我最后一天任职助理，原本想请你们吃顿好的。”

许尉听了依然无动于衷。

“之后虽然还要继续拍综艺剧照，但见的机会总归不多咯。”

“舍不得？”许尉了句，有幸灾乐祸的吻，不得看到苏晚晚抱着他大哭嚎不想走。

“倒也没有，”苏晚晚给他泼了盆凉，解释，“我可是TDK的粉丝，和偶像近距离的机会不可多得，我好歹算是验过了，卉和厉队都说过，粉丝还是要和偶像保持距离的。”

言外之意，她很知足，不想再验第二次了，往后，保持距离吧。

苏晚晚是个看得清时务的，见许尉没有要继续理她的意思，便识趣地转走。

走到训练室门，许尉又开了，他问她：

“苏晚晚，你到底是谁的粉丝？”

“……”

苏晚晚一雾，她从没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探讨的价值。

但许尉相反。先前余说苏晚晚是他粉丝，看她不反驳许尉就当真了。谁都无法临其境会他当时的快，一个小时候欺负他的大王大后突然间成了自己的粉丝，想象她站在烈日等着他，给他拍照为他喊号，真应了那句话，君报仇十年不晚。

许尉看着苏晚晚被他捉在掌间且浑然不知，当他沉浸在恶童复仇的乐趣时，忽然被告知她也许并不是自己的粉丝。

顿时天上坠到悬崖，心低落到了谷底。

“答案很重要吗？”苏晚晚反问，很不解。

许尉可见地犹豫了一小会儿，扭回不再看她，鼻里轻轻“哼”了一声：“说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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