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米面油盐。她只得洗净米煮了个饭。

眉把汗，看向那两个少女，柔声：“你们打起神来罢，倒不必那样丧气，你们也看见了王爷，并不是那样的人。咱们小心些，断然无事的。”

她不信王爷是那样的人。

“你哪里懂，那些白骨你看不见吗？都说了王爷一到晚上就发疯，杀人如麻还是杀的，到晚上你别慌！”那少女哭了妆。

眉千般劝，她们还是瑟瑟发抖，忽然厨房门一开，少女尖叫一声蜷缩到了一起，眉抬看，是小六。

小六看着前桌上，眸一闪，炒的脆亮亮的萝卜条，蒸的酥雪白的山药上，淋着一勺蜂。还有锅里腾腾的白米饭，少女挽着袖，正低眉顺的盛。

“麻烦你了，我去端给王爷罢。”

他靠近眉，也挽起袖来，眉扫一他手腕，发现他手腕上，有一抓痕，都结了血痂。

“这是猫儿抓的。”小六微笑。

眉低不语，她岂能没被猫儿抓过？过去戏班后台祭祀祖师爷时候，那些糕最招猫儿了，戏班敬老鼠，忌讳猫儿，所以她负责赶猫，三天两被挠，烦恼死了。

猫挠的血迹，哪里有这样这样？

正想问时候，旁边两个少女忽然开了，她们一齐站起来，红着脸对小六：

“小六哥，我们两有话想对你说。”

“这…”

“小六哥！”少女哭的梨带雨，总是让人难以拒绝。小六犹豫的带着她们门去了，眉只听见扑通两声，应该是跪了。

她叹气，不用想，都知少女要什么。眉默默盛起来饭，去给荣凤卿送过去。

门时候迎面撞上小六，他后面两个少女满面风，看向眉，得意万分。眉也嫣然一笑，撞开少女：

“今日我就伺候王爷了，六儿哥服侍王爷三年了，没有一事，我倒也想看看我有没有六哥的福气，活来。”

她临走时意味的看了两个少女，可惜没人看她。

*

夜如其何，夜未央。

眉端着饭走到了王爷寝门，荣凤卿刚刚沐浴完，浑无一丝气，是用冷洗的。他换了雪白亵衣在步床沿坐了，靠着栏杆换衣裳。

“晚间还有饭？”他似有些诧异。

“是，”眉端到床上的小案上，把筷递给他，他皱眉正要说不吃，眉揭开隔的盖，饭香四溢。

荣凤卿结一，把话咽了去。

他吃的不算斯文，风卷残云般掉了饭，意犹未尽。

眉看他吃的香，才笑了。收拾完后听见那人开：

“去时候把大门锁上…”

“哎，晚上婢要过来伺候王爷呀。”眉歪着看他。

荣凤卿面一沉：“不怕死你就过来。”

“好巧哟，我不怕死哎。”眉笑着搬过桌，荣凤卿在梳妆台那儿漱了，了步床去，隔着荆棘向她看去，低声：“把这个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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