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常常变幻成人形去听戏，听过的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因为扯到这上面，我心中一动，就想借题发挥一：“帝君，您看，戏台上的那些生旦净末丑们，在戏中各恩怨纠葛，各生死离别，让人很能掬一把同泪，但那些人都是剧本演的，谁也不会投真实，也不会把恩怨发展到台。譬如一人在戏中是另一人的杀父仇人，另一人恨他恨的要死，但那也仅仅局限于戏中。不能让这仇恨蔓延到台的。这两人肯定不能在现实中也以要杀对方为第一要务，说不定这两个生死仇敌的扮演者在现实中还是好哥们，您说是不是？”

他转看向我，那一双眸如映了千百星辉，平静问我：“所以？”

我咳了一声：“小仙听说帝君这次界历了三次劫，让帝君很受了一些折磨是么？”

青燃帝君唔了一声，再问：“然后？”

既然打开了这个话匣，那我就把心里话全说了：“我觉得帝君这次历劫是帝君自己要求的，要历三苦，而为您造劫的神仙只不过是奉命行事，并非本意。就如同排练了三次剧，一切照剧本上演的。无论她过什么，都是剧本行事。就像那演员，最多就是投了真实的演员，但历劫一结束，这戏也就彻底结束了。帝君份，地位尊崇，想必也明这个理儿，不会找那神仙的麻烦是吧？”

青燃帝君问我：“你是那位造劫小仙？”

我心里咯噔一，意识否认：“哪里，哪里，小仙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青燃帝君眸光隐隐锐利：“你如果是那小仙，也是将那造劫任务当成几场戏么？”

我：“应……应该吧。”

青燃帝君没再说话，只是周的气息冷了来。

这星河中原本就冷，这位帝君上的气息再一冷，我瞬间应到了彻骨的寒意，忍不住在那里缩了一缩，裹了上的衣袍，有后悔没穿件厚衣裙来。

好在他上的冷意持续的时间并不，也就半刻中的功夫。

他角忽然微挑了挑，似是自嘲又似是释然：“你说的对，本就是几场戏而已，倒是本君有些着相了。”

那些恩恩怨怨，喜与不甘，愧悔心疼，不过都是戏中人的悲而已。

青眉仙尊，苍羽司……也只是一场幻罢了。

他堂堂帝君尚没有一个小仙看得透彻，倒也好笑。

他低笑了起来。

我被他笑的心里发，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笑完，瞧了我一：“本君送你回去。”

也不知为何，他这句话明明说的很平常，我却忽然觉和他的距离骤然拉远——

刚才和我聊天的他给我一颇为熟悉安心的觉，而现在——现在他彻底恢复成在上的冷漠青燃帝君，虽然他并不是以俯视的目光看我，但我依旧觉到了那天与地的距离。

青燃帝君说完那句话后就将小船靠了岸，让我船后，他便船而去。

一人一船在天河之中渐渐隐没，让我恍如了一场梦。

我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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