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了。总有不真实。”

“哪里不真实呢？”他笑问我，忽然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尚没等我反应他就开了：“你瞧，我的手是乎的，我画的画是真实的。”

他手掌微微用力，让我觉到了一些疼：“觉到疼没有？觉到就不是梦。”

是的，他的手很温，画作很真实，我甚至能闻到画作上的墨香，被他抓握的手腕也有些痛楚，这确实不是梦。

可是——

“风衍君，你能不能再画幅山画给我？”我提要求。

“好。”他答应得很快，还给我指派了任务：“来，为我磨墨。”

我磨墨很拿手，他看着我的手法夸奖：“看来这门手艺你没落，还是和从前一样磨得又快又好。”

他一边夸奖一边随手作画。

画得正是后面的瀑布和山。

我一边欣赏他作画一边问他：“你当年飞升之后去了哪里呀？这个世界没见你，上界倒是有太殿历劫归来，他还有你的记忆，知我们之间所有的事，所以我把你当成他了……”

他笔走龙蛇，声音淡淡的：“我当年确实飞升去了上界，不过觉那里和界并无多大区别，飞升上去的神仙并没有多少自由，甚至还不如在界，让我很失望，在上面被束了两三年，不得脱。我更怀念你我相的时光，后来才终于又找到个机会来了，本来想找到你后告诉你不必再修仙，结果你已经飞升而去……”

我：“……”

各界飞升去了上界的神仙确实不少，基本都在底层，如果他飞升上去成为什么天兵之类的，还真不会留什么痕迹，除非去掌仙籍的仙官那里查仙薄，当年我飞升后确实费尽周折去查过的。

那是个大工程，这类仙薄浩如烟海，我在那里蹲着查了十几天，也没找到他的名字。

当时的仙官告诉我，没有留名字的要么太籍籍无名，要么就是天上哪位神仙历劫凡，他归来会回归本，自然不能算在飞升者里面。

我那时觉得风衍君极大，籍籍无名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是哪位神仙历劫，于是才找到帝紫烨那里，时间日期都对得上，他又认我，还记得不少我和风衍君的事，我自然就把他当成风衍君的本了。

我把我当时在天界查找他的事简说了一遍，风衍君垂了眸，的睫挡住他的眸，让人看不到绪：“那位太殿功夫不低啊，他如果想自承认是我，为取得你的信任，暗中读取你这分记忆就可以，自然就知我和你的事了。也不奇怪。”

“可那些仙薄上也没找到你的名字呢。”我提第二个疑问。

风衍君嗤地一笑：“掌此事的仙官是个酒鬼，事常常丢三落四的，他记录这个漏掉的小仙多了去了，也不缺我一个。”

我默然，他没说错，那仙官确实嗜酒，我当初去查资料，还是用两坛好酒贿赂的他。

看来他确实是曾经到过上界，然后又来了。

“原来如此。”我叹气：“如此倒是我们生生错过了，我在上界不但认错了人，还接了个苦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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