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伯爵语气有些沉痛，他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指尖微微颤抖。

戈尔多往前走了两步，仔细打量起了前的“病人”。

在他中，四周昏暗的彩逐渐褪去，磷光缭绕在那个不断挣扎的、上。那些细碎的光芒逐渐合在一起，终于形成了清晰的线条，如一张网将发狂的那个人裹住。蜘蛛丝一样发光的线条还在不断的向外织、延伸，看方向是要蔓延到隔的房间去了——就是昏迷的人所在的房间。

戈尔多睁开了。

“这场诅咒牵涉的范围非常大。”他说，“这片领土上所有的人都有受到伤害的可能。”

“所以……”伯爵咬牙切齿地问。

“范围型诅咒。只要有人的移动，就能不断传播去。反之则有结束的可能。”戈尔多解释，“‘咒源’一般都会专心榨某个被寄宿者的生命，等前这个死亡之后，它才会转移——所谓‘咒源’就是诅咒的实化。在没有外界扰的况，它只需要一天就能将一个人的生命力给吞噬净。”

“这场诅咒的规格太，而施行者的能力却不足以布这样的咒语，所以应该是由力更为大的某人创造了‘咒源’，再由另外一个人播撒到这里来的。”戈尔多说。

“……奥德里奇·芬恩。”伯爵说，“捣鬼的无疑是他。”说着，他有些急切地问，“是不是只要掐灭‘咒源’，那这场诅咒就能结束？”

“理论上是这样。”戈尔多了，“但我们的计划是将奥德里奇引到这边来，所以不能打草惊蛇。何况，只要杀死奥德里奇，没有了输送生命力的对象，咒源自然就消停来了。”

这就是莫兰家族和伯爵之间真正的易。

“……也就是说，此刻的你，是有能力制止诅咒的，是吗？”伯爵半张脸沉浸在影里，轻声问。

德蒙特皱眉：“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也是今天刚到达边陲领地。”

伯爵单手捂住脸：“不，我不是在责怪你们，我只是……”

原来我的阿莉，真的是有机会活来的。如果我早投降，或者脆没有——

伯爵疲惫地闭上睛。

第一百六十七章

奥德里奇·芬恩自告奋勇, 要去河对岸平息这场可怕的“疾病”。

“对，您之前还说要用福音化他们。”起先，卡萨尔·莫兰一脸冷漠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但是, 您的化明显没有起到丝毫作用。河对岸实在是过于危险了。那里不仅有未知的疾病，还有一群叛军。如果您去了，大概会像羊狼群那样被他们撕碎。”

“可我是去帮助他们的, 他们应该了解这一线生机就在我上。”奥德里奇苦婆心地说, “他们是叛军, 但他们也是迷途的灵魂。指引他们的可以是刀剑与火光，也可以是良言与福音——这是我一直希望传达给所有人的。”

“我想再试一次。”奥德里奇在前默默划着十字，一副“我不地狱谁地狱”的洁模样，如果他面前站着的不是卡萨尔, 而是其他什么人，估计已经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了。

卡萨尔：“……好吧，如果您执意的话。”

——如果您执意要找死的话。

奥德里奇对卡萨尔的未尽之语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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