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该先说什么，陆浩侧对带他来的狱卒：“吴大哥可否回避一？”

贺渊差都忘了这个狱卒还在他旁边，那狱卒打趣：“陆寺丞客气了，自然可以。不过说来，也是久闻世大名，如今看来，倒是对寺丞您真意切的很呢。”

陆浩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和贺渊叠的手上，他一怔，轻轻挣脱了一。贺渊意识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松开。

陆浩抬看他，见贺渊一脸委屈，莫名叹息了一声，不再挣扎。

吴姓狱卒走到几尺之外，这个距离听不到贺陆两人谈，但也尚在目光范围之。

贺渊趁机定了定神，时间有限，正事要。他先告诉陆浩陆府众人的况，报了平安，然后低声把今天的调查结果告诉陆浩。

陆浩只知晓昨晚陆府众人因涉嫌谋反被捕。贺渊便将今日经历一一说了：虎符兜兜转转落到贺渊手里，太后说陆将军上去的虎符是真的，皇上其实并不猜疑陆府调换虎符。只是五皇死，皇上怀疑陆府可能与燕王有勾结，又禁爹。

但实际上所有证据都显示此事是前朝余孽所为。

还有行迹十分可疑的昆咎。

陆浩一直握着他的手，听贺渊说完，只是叹息：“你病好了吗，今天还折腾这么久？”

贺渊无奈地看了他一：“说起来早上还咳，来回跑了几圈倒是不咳了。”

陆浩闻言嗯了一声，习惯想要搭脉，贺渊却攒住他的手，陆浩疑惑地看着他。

贺渊神清澈：“别松手。”

陆浩本想说我只是号个脉，见贺渊神透着慌张，也只是低低应了一声。不怎么说，今日是他把洊至一个人丢在外面了，洊至大约很不安吧。

陆浩柔声：“我还猜爹会瞒着你呢，没想到他竟然告诉你我被抓走了。”

“是没告诉我，正巧我前几日向陆二哥打听了陆将军的事。”

陆浩奇：“我怎么不知？”

贺渊清咳一声：“你不在的那几天我问的。”

陆浩见贺渊不自在，心里好笑，便说起了正事：“涉及前朝这件事就太复杂了，我便只考虑陆府这边。皇上无非是觉得陆府可能是前朝或者燕王那边的，关着我们也只是把麻烦摆在底。陷囹圄，也没有以功代过的机会。只能想法证明我们既和燕王无关，也和前朝无关。”

贺渊想了想：“诱导边关暴，使皇帝被迫放陆将军？”

陆浩：“你人事！”他知贺渊是随胡说，又，“我也没什么好办法，此事看来只能慢慢来了。至少先让爹那边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贺渊皱皱眉，这是个笨办法啊，可他也不是诸葛亮转世，他勉：“过几日爹若是还不被放来，我就去求太后，大不了让爹自请削弱手中兵权，不要都行。”

本朝例律，王爷手中可掌亲兵一万，到了先帝驾崩，当今历经腥风血雨才登上皇位，虽明面上没修改旧例，但肃王手中实际只有三千亲兵。

至于燕王，一直住在盛安，都没去过自己的封地。礼一向事多，怎么不说王爷常住盛安不合规矩啊？

燕王府现在也就有百来个看家护院的亲卫，里面十个有九个还都是当今的人。

陆浩沉片刻：“至于前朝，我觉得突破在里，虎符经手那么多人，那些女侍卫们总有一个知的。”

贺渊今天来回折腾，还真没想到这，他皱着眉想了一：“我拜托太后有消息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