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浩还是不解：“都说您对陛忠心耿耿，为什么不把这个猜测告诉陛？”

“我所忠心的是大乹。”

是大乹不是齐氏吗？陆浩谢过石擎峰，小心翼翼地问：“那您知抓捕肃王的消息是如何走漏的吗？”

石擎峰摇摇：“我还真猜不。”他好奇地看向陆浩。

不知就好！

陆浩在心里替石和禹了一把汗，忙告辞了。

陆浩不敢显得自己很急切，也不想请假惹人注目，安心待在大理寺。

等散了职他才去了燕王府，燕王府倒是一如往常，也没有虎贲军的留守。

贺渊让王灯在门等他，陆浩问：“不是说虎贲军要问话吗？”

王灯气愤：“昨夜就问完了，已经走了，这里可是燕王府，哪里由得了他们放肆。”

陆浩一想也是，再不受的王爷也是王爷，虎贲军统领可得罪不起，何况燕王还得太后，也不能说是半无后台。

只是，明面上看似无人关注，暗里又有多少双睛盯着燕王府呢？

贺渊今日照常去了城北，只是回来得早了些，在屋里琢磨齐承礼的药方。

贺渊见他回来，轻声：“昨天没休息好吧？”

陆浩摇摇：“尚可。”

贺渊打量他片刻，见他脸尚佳，才放心，：“我让人去了公羊府，拜托公羊旗把药方给百年，让百年抓好药送到泽芝楼，这么绕了一圈，想来没有纰漏了。”

陆浩：“齐承礼今日如何了？”

“至少午李临传信的时候他还没醒，一个是他虚，一个想来药方还是差了什么，我据爹的药方改了一，一会试试。”他压低声音，“司七问来毒的人是谁了，”

陆浩一脸好奇，贺渊忍不住低亲了他一才：“是府上的人，本是给皇上事的，被钱收买了。那人没见过正主，但留了个心，往来的信件他没烧，反而留了。司七看过，是里的纸。”

莫非是三皇？贺渊猜他所想，摇摇：“粉媗阁的信纸，但是是次品，还薰了香，是女用的。”

三皇自然不会去用女的纸，陆浩皱皱眉：“没理啊，肃王怎么会惹到里的女人的？”

贺渊耸耸肩：“用排除法，和肃王有牵连的里女人不多，我觉得是绮贵人。”

“她没理恨齐承礼吧？”

“不知，只是齐承礼和她的旧事一旦皇上知晓她必死无疑，她有动机。”

到底没有证据，陆浩便把石擎峰所言告诉贺渊。

贺渊觉得有些难办：“现在只有三皇和伪造的信件能指认齐承礼勾结前朝。比起对付三皇，看起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证明那些信是假的，可伪造信件的人想必不会留什么破绽。”

陆浩笑：“说什么呢，昭皇陛？我们问问真正的昭民，还怕找不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