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山人海的节假日。温和江衍随着人参观，倒是免费蹭了几个导游讲解，甚至还有人问他们是不是演员在这边拍戏。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他们赶在班峰期之前回去，刚地铁站，迎面遇上两个卖玫瑰的小姑娘。

“哥哥哥哥，给买朵吧。”

“今天可是初雪哦，在初雪的日里送给人玫瑰能够相一辈呢！”

两个小姑娘年纪都不大，上还穿着校服，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大概是放学后来验生活的。

已经是晚上六多钟，冬季的夜晚来的一向早，华灯初上，晶莹的雪从半空中晃晃悠悠的飘落来，温侧过，江衍同样朝她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汇。

两个小姑娘还在竭力推销自己手中的玫瑰，江衍掏手机扫了她们手里的二维码，“全包起来吧。”

“全……全？”

两个小姑娘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等着自己，激动地说话都结了，其中一个小姑娘像是生怕江衍反悔，连忙要讲自己手里的束到温回去，却被旁边的姑娘拦住，转而递给了江衍。

“你傻啊，玫瑰当然要男生亲手递给女生。”

温忍不住扑哧一笑，两个小姑娘收了钱，很快手拉手跑远，江衍捧着一大束玫瑰，正打算说些什么，不料温一把扯住他的袖，声音中满是笑意，“快跑！”

地铁卖的可不止这两个小姑娘，各个手里都是玫瑰，刚才江衍财大气的直接买一捧，在他们中可是活生生的韭菜，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雪天路，尽人行已经被清扫过，但雪一直在，不多时便会积上一层，被人一脚一脚踩去，踩实后便成为一层薄薄的冰，不仔细看很容易踩上去倒，所以两个人也没有跑去太远，很快停了脚步。

温靠着树微微气，江衍在她侧，手里还拿着一束没来得及给她的玫瑰。当街零售的，没有店里包装的那么细，仅仅用礼品纸在外面包裹了一层，再没有其他装饰，他们一路跑过来，倒是有几片雪刚好落在上，红的和晶莹的雪，成为天然的装饰。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江衍把手里的束递给温，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耳悄悄泛起一层红，“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

温略一挑眉，接过束抱在怀里，顺着他的话说：“是啊，再过两个月就是新的一年了。”

她低在轻嗅束，而后抬起，浅浅笑：“很漂亮，我很喜。”

路上的车渐渐密集起来，温抱着，灯光落在她上，仿佛在她周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光。

两个人并肩往家里走，偶尔踩没有扫净的雪堆里，发咯吱咯吱的声音。就这么走了一段路后，江衍忽然说：“我一直在想，要准备一个什么样的场景，但从未想过在路边，或者在冷风里。”

温差不多知他要说什么，却并未破，而是抿起来笑了笑，“难重要的不是心中所想？世上总没有十全十的事，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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