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面上，赖尚荣还是籍，而且还是荣国府的家生，贾赦自然卖得。

贾赦直接了当让莫家去绑了赖大和赖二一家来抵债。

莫家才一到赖府拉人，第一个不依的自然是赖嬷嬷，赖嬷嬷急的睛都红了，状如疯妇，左手拉了一个，右手又说什么都不肯放了另一个，千方百计的阻着莫家拉人。

赖嬷嬷怒：“大老爷凭什么卖我赖家的人！”她眸微利，威胁：“我……我要去告诉老太太！”

莫家没好气：“什么你赖家的人，你们赖家可是荣国府里的家生，除了嬷嬷你之外，从上到连人都是大老爷的，大老爷怎么卖不得？莫非你们这些年来在府里作威作福惯了，还真把自个当成人了？”

说到最后，莫家不无几分讽刺之意。

当他不知吗？什么荣国府里的只要是伺候过辈的，那怕是阿猫阿狗都得敬着的说话是从那里来的，还不就是赖嬷嬷一家搞来的。

也不看看自己的份，还想在大老爷面前耍威风，大老爷分分钟就能把他们打回原形。

赖嬷嬷眸微眯，最后恨声：“不过就是区区几百两银，我代大老爷还了便是。”

赖嬷嬷也算是一个能屈能伸的，知有太给大老爷撑腰，不是去计较银钱的时候，好在这几百两银虽然不少，但对赖家而言也算不得什么，狠狠心也不是掏不来。

没有什么比他们赖家全家老少的安危更加重要。

“代大老爷还！？”莫家闻言忍不住微微挑眉，他微微冷笑，才的就要有才的自觉啊，就连二老爷都没有自己的私产了，为一个才，那有自己的银钱呢。

莫家嘲笑：“你那来的银？”

赖嬷嬷眸微利，“莫家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再怎么说好歹也是老太太的陪嫁。”

意识的，赖嬷嬷又拿起老太太来压人。

不过这一次，莫家全然不给赖嬷嬷面了。

“赖嬷嬷怕是不明白。”莫家悠悠：“嬷嬷为才，连自都不属于自己的了，又何来什么银钱！？”

赖嬷嬷眸微眯，脸一沉，顿时也听了莫家的言之意。

她微讶然，虽说像他们这般的仆连自己都是主家的，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属于自己的私产了。

不过律法之外不外乎人，一般而言，大份的人家顾忌著名声，只要略略要脸一的人家对于这仆置办私产一事大多是睁一只闭一只，有些好一的人家甚至还容许仆赎的时候带着自己的私产离去。

偏生……她们赖家这一次碰上的却是不牌理牌的大老爷，偏生……大老爷是全京城最最不要脸的人，名声于他，一也不重要。

像这收笼了他们的私产，再把他们卖掉的事，大老爷当真的来！

赖嬷嬷暗暗后悔，早知她早些年便该赎了离开，虽说以老太太的，难免会损失一钱财，也总比全家上给荣国府填债要好些。

而如今……

她瞧了一被莫家绑成一串，作势要拉去抵债的儿孙，终于服了：“大老爷究竟要些什么？直说了吧！”

这次太讨债一事她也听了一耳朵，知太只抄了荣禧堂与荣庆堂两，压没去过大老爷所居住的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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