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晓得许姝也是为了她好，只得了应了来。

既然宁舒窈已经应，许姝见着她容光似从前一般，若不是因为皇后娘娘那事，恐怕会更甚从前，也知晓她与裴少辛二人亲近极了。

她提了许久的心也放了来，便挥了挥手放宁舒窈走，毕竟她也看得来，宁舒窈如今的心怕是早已经飘到裴少辛那儿了。

宁舒窈面上带着笑，虽挽着妇人发却同在闺中一般的同许姝撒：“等日后阿窈有空了，便时常回来探望娘亲和爹爹。”她朝着许姝眨了眨睛：“可好？”

许姝惯是依着她的，听她这么一说脸上的细纹都笑来一些了：“阿窈有心便好了。”她拍了拍宁舒窈的手背：“阿窈快些去吧，莫要让他久等了。”

宁舒窈有些不解，转过去便看见裴少辛已经在屋外等着她了。

她心里甜滋滋的，脸上的笑意便是藏都藏不住。

许姝见状心里又酸又甜的，看着宁舒窈鬓角的碎发想伸手替她别在耳朵后，可抬看了看不远站着的裴少辛，又生生的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她轻声说：“去吧。”

宁舒窈转过来朝着许姝笑了笑，明艳动人，让许姝都不由心底一颤。

她提起裙摆来，小跑着到了裴少辛面前，步禁束缚不住她，只能被迫发叮铃哐啷的声响。

裴少辛看着宁舒窈小跑着过来，有些无奈的说了句：“没规矩。”

可底的笑意都要溢来了似的，他伸手来，将宁舒窈的碎发别在了耳后。

裴少辛将大掌伸了来，握住了宁舒窈的手：“回去吧，如今非常时期，日后有时间了孤再同你一回来。”

宁舒窈带了些迟疑，却还是了。她转过来看着一直在远看着他们的许姝，朝着她一笑。

“娘亲，照顾好自己。”

许姝着帕朝着她挥了挥手，眶带了些红，也不敢再说些什么，怕自己了绪，叫宁舒窈退两难。

等到宁舒窈走后，宁父从后边替她披了一件外裳，又搂着她的肩膀轻声说：“已经走远了，你也莫要太挂念她。”

宁父放远眺，轻声说：“太殿是个好的，定会好好待阿窈的。”

许姝握了宁父的手指，语气轻轻的，似乎是在自说自话一般：“希望如此。”

***

等到宁舒窈与裴少辛坐上车之后，她转过来看着裴少辛有些言又止。

裴少辛挑了眉，开问：“阿窈，怎么了？”他顿了顿：“可是有什么话要同孤说？”

宁舒窈方才已经思忖了许久，如今看着裴少辛的面容更是觉着这件事必要告诉他不可。

她咬了咬牙，终究是将方才的事一五一十的同他说了。

与宁舒窈料想的有些不同的是，裴少辛这回显得并不那么乎意料。

“夫君...”

裴少辛等了许久才抬起来看向宁舒窈，他声音略微带了一些沙哑：“阿窈，孤都知。”

裴舜的险狡诈，冷酷无，他作为他最得意的儿，又怎么会不知呢。

宁舒窈看着裴少辛这似哭似笑得面孔，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裴少辛眯着睛，将宁舒窈揽怀里，轻声同她说：“你什么都不用说，陪着孤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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