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来没发现过，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啊。

他的自尊心在方才的颠覆认识中碎得一塌糊涂，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此刻居然有些破罐破摔起来。他有些无力地开问：“你究竟想要什么？”

以林晔的格不可能是要钱，可如果是要毁掉他的名声，早该把这些艳照发到网上传得满天飞了，没必要特地冒着被揍的风险面对面展示给他看。如果是想羞辱他，那么昨天就该达成了目的……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个什么都很有技巧的林晔，那个彻底变了个人般总令他到隐隐恐惧的林晔，正在就班地把自己引向某条一去不复返的路。

伏在他上发丝凌的漂亮男人笑了笑，伸修白皙的手指慢慢沿着他的结抚摸去，动作细致温柔，却因为指尖冰凉让他觉像是有条又又冷的小蛇在自己上不怀好意地游走缠绕。林晔答非所问：“你还不够了解我，凌哥，不然你就不会问我这问题了。这么说吧，我很喜在床上折磨人，越是傲冷淡目中无人的男人，我就越想把他调教成最乖顺的隶，让他知自己骨里是什么贱东西。”

“你问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早认清自己的贱脾气，把你调教成离开主人就活不去的，一辈都只能依赖我的废……”

“那为什么偏偏要是你？”沈淮凌突然间开打断了林晔沉醉而的自白，忍无可忍的愤怒让他刻薄而准地找到了对方话里最薄弱的逻辑，哪怕他本本没有再找别人的意愿，但反驳已经违背意愿破而。

“如果只是有特殊需求的话，我找别人也是一样的，为什么非得找你不可？”

伏在他上的男人愣住了，似乎本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来。那双方才还带着游刃有余神的闪亮睛猛然睁大了，似乎因为到不可思议而过一瞬间的空白，随后便急遽沉来，漆黑珠里酝酿着气势惊人的沉重风暴。

“为什么是我？”

林晔声音飘忽，似乎在反问他，又像在自言自语。他霾遍布的漂亮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的脸看，角却随着绪激动泛起艳丽脆弱的红，连雪白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一副受不住委屈将要落泪的柔弱人样。

随后这个柔弱人狠狠掐住了他的脖，丝毫不顾他的伤病把人拖起来重重摁在床，失控的力气险些就要再把他磕过去。不过也差不了多少，窒息混着铺天盖地的疼眩让他耳边的怒吼都带着阵阵回声，他只听见了开暴怒嘶哑的一句“你还想去找谁？！”后面的声音就迅速模糊去了。

该不会真要被这个突然发作的小疯掐死了吧……沈淮凌模模糊糊地想，看来他的小跟班以前真的很辛苦，有这手劲儿还得装作连箱都提不动的样，不过演技真好啊，哪怕到现在他都看不来林晔到底有几分是真心……

他被脸上温的珠唤醒。林晔赶在真把他掐死前松开了手，现在正垂着睫啪嗒啪嗒地掉泪。人落泪我见犹怜，哪怕这小昨天了他一顿今天又险些把他掐死，一哭起来他居然还是有些心。

的确是贱的。沈淮凌在心里叹了气，他毕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里不得沙的暴君了，不会再为了一脾气闹得要死要活，倒是林晔疯成这样，真像再也没从那几年里走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