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想，也绝对不能继续待在李家了。

夜幕正在慢慢降临，原本茫茫然游走在大街上的言攸之，竟然不知不觉回到了他和李承淮同居的别墅。

抬眸看向这栋房，言攸之眉目清凛，那张莹洁如玉的容颜上没有显任何脆弱的神，可围绕在他周的气却仿佛凝固着，惆怅又苍凉。

李承淮还没有回来，或许会到很晚，又或许一晚上都不会回来。他走去卧室，看着两个人曾一起睡的大床，怔然地站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

隔了一会，他努力收敛住不知从何而来的疼痛，打开衣柜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最近一段时间，李承淮总是喜什么都买一对。两个大男人还多次商场，专程去买一些杯，巾，牙刷之类的家用品。那时候的李承淮仿佛褪去了一的戾气和嚣张，开心地像个吃到糖果的孩，不论什么都一定要买一对，就连他们的领带和，他都要买成双成对。

于是站在衣柜前，言攸之看着里面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也许他不该带走这些。

李承淮带他买的，都是名牌，都很贵。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已经是不可攀的奢侈品，他是绝对不会带走的。于是收来收去，他找自己的旧衣服拿来整理，接着一件一件放行李箱。

拉着行李箱回到客厅，他站在那里踌躇着要不要等李承淮回来，说清楚再走。

可还没等他想好，向丞的来电再次打来，那震动的声音就好像是一把尖刀不断切割着言攸之的灵魂，让他几乎是颤抖着接了那个电话。

“怎么样，想清楚了吧？”似乎是因为刚刚发完，向丞的声音慵懒低哑，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咄咄人。可一想到这些都是因为他在自己弟弟上肆无忌惮发了兽，言攸之就恨得咬牙切齿。

“不说话？”向丞在那调整了一坐姿，轻笑，“还是说，你不好开？”

言攸之的一只手搭在行李箱的把手上，他狠狠攥住了那里，就好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努力了很久才让那声音不那么发颤，可即使如此，那嗓音还是无比艰涩，“你要我……陪你多久？”

这话一，言攸之自己的脸上也如同烈火烧过一样起来。他从未想过自己有这一天，要用去和别人换……

而他的回答，却让电话彼端的男人瞬间兴奋起来！

向丞的眸里闪过一丝血红的望，他沉默几秒后低哑着声音问，“你觉得呢，对你自己的价，你清楚吗，嗯？”

言攸之被他羞辱得浑发抖，他甚至不得不将全的重量都给了那只支撑着行李箱的手。

闭上睛，他遮住了眸里难以掩饰的绝望，“你想多久？”

“那你让我仔细算算，”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揶揄，“你应该知，第一次是最贵的，可你的初夜早就没了，最近你跟着李承淮，每天晚上都被他的满满当当吧？”带着嫉妒，他继续羞辱，“估计你面那个都已经被他的烂熟了吧。”

言攸之脸血褪尽，嘴都有些发白，他几乎是惶然地开问，“你到底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