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言攸之的都绷，他睫颤了颤，却没有说话。

这让李承淮同样汗的面容上几分失落来。

疯狂发过后，他一开始的愤怒已经退却了大半，此刻看着被他得每一块好地儿的言攸之更是有些心惊。

他还记得他是怎么样将这个淡漠疏离的男人得绪几度崩溃，连嗓都变得沙哑，无数次的贯穿和占有之他又是怎么样在自己的用哆嗦的挤糊不清的哀求。可那越是那么脆弱不堪，越是让自己失控到变本加厉的地步，发了狂似的要他。

原本没有想过这样……他一直想要的，是言攸之和他能够在灵魂能够共鸣的前提之行的，他从未想过只得到他的。

因为这个男人有着非同凡响的顽固，即使他被迫柔顺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可心也会永远向往自由。

言攸之不是个弱者，越是对他用，越是将他推得更远。

毕竟……言攸之从未心甘愿成为他的。

可现在……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李承淮的心中沉沉的，发过后快消散，痛苦也就如影随形般围绕着他。

他沉重地息了一声，接着就这么抱起言攸之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这个时刻他才意识到，他那自控力到底薄弱到了何地步，竟然就这么在地毯上和言攸之了一夜。

愧疚和懊恼让他拧眉心，“我去给你巾过来。”

“等一等……”再次开说话，言攸之的嗓音依然艰涩，咙里哑得像是有火烧般，“我弟弟在向丞手里，对吗？”

李承淮形一顿，可他没有动怒，只是看了一沙发上的男人，接着端来一杯温，递给了他，“先喝了。”

言攸之静了几秒，接着才伸手去接。

可没想到他被压榨到连抬手接一杯都颤抖不已，手腕一直在抖动，不少都洒了来。李承淮看得心疼，意识接过杯，送了他的里。

一旦接到那清凉的，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渴，言攸之喝得太急，不小心被呛到后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慢一……”

“你还没回答我。”被面前这个男人暴对待过，如今的温柔反而让言攸之难以接受，“你知小词在哪，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本不知，他那带着些许鼻音的沙哑反问里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