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的还不够好，忍不住双手挠，又抓掉几发。

房间里。

“药膏已经送到，我要走了。”一方通行了床，走到窗旁边，准备窗离开。

“哎？”

琦玉追到窗，“回去以后也可以尝试的。”

“再见。”

琦玉站在窗后面看着少年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不见。

关上窗，拉上窗帘。

“一方先生已经离开了。”

“你们想知什么？”

琦玉伸手了中原中也的胳膊。

唔，虽然也很细，但能明显觉到极有力量的肌。

中原中也到一边，总觉得小医生突然胳膊，有怪怪的。

“老师。”中岛?杰诺斯?敦拿小本，试图记笔记，“老师，你给一方先生推荐的锻炼的办法，真的会让他变吗？”

“在我心目中，中也那样的才是最完的。”

从医生的角度看，中原中也那完全不需要依靠异能力就十分悍的术，靠的就是完的。

“喂。”中原中也缩到角落，“你不要什么都说啊。”

脸爆红。

“新小白脸跑掉了，旧地位很稳固nei。”

之所以把他喊过来，也只是想帮那个极度虚弱的白发少年而已。

有成为工人的觉nie。

“我现在是医生。”琦玉很认真的解释。

“在医生心中，不是什么样的生命，都想尽可能的帮忙让他活着，最好是活得更好。”

“像太宰先生，我从来都不觉得你的追求是错误的，但并不代表我一定要支持你的追求。在医生看来，也只想让你活得更舒服一，仅此而已。”

“不过作为朋友，我有时候可能就比较过分：有时候会阻止你的那些追求哦。”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活着的意义，而医生有时候是很不近人的，会打断那些意义，而用尽全力气去尊重生命。

或许医生活着的意义便是如此：即便是有些时候不那么讨喜，也依旧持着。

“老师，我想跟你学医。”中岛?杰诺斯?敦，再次发现自己跟老师比起来，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你先学会认字。”

“哦。”

小小少年顿时萎靡，脑袋放到办公桌上，完完全全的生无可恋。

书上的文字，看上去全都一样的样，完全不认识它们啊。

中原中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诊所。

在琦玉拿崭新的绷带试图给绷带浪费装置行检的时候，绷带落荒而逃。

到了无人之，太宰治站定不动，“来。”

“在他们中，孤儿院的中岛敦并没有离开。”中原中也走藏的地方。

“那个男人已经离开，只查到他的名字：涩泽龙彦。”

孤儿院的一切看上去都好像跟以前一样，甚至是他们还记得琦玉去送过许多常用药品，甚至是在孤儿院帮了好几天忙。

到现在为止，也只有储存那段记忆的中原中也知，诊所里的中岛?杰诺斯?敦是因为某跟琦玉有关系的原因才从孤儿院来；而太宰治则是因为异能力‘人间失格’，这让他成了仿佛被世界抛弃的存在：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记忆和现实都已经改变，只有他没有被改变。

但是，琦玉把那段记忆给了中原中也，让他也成了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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