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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那个男人应该特意跟他代过不要把蛇女死了，毕竟霍庄现在规模大了，骤然换一个人接手可能会问题的。

所以非常神奇的一件事，是华荣月在那个男人的手经历到的肮脏的事比她在船经历的要多得多，虽然船里面疯众多, 而那个男人手底正常人更多, 可是华荣月还是能从她的那些事上面受到一些不适。

她也是一次受到船对她有多么的宽容, 宽容到她几乎忘记了曾经一年在天易楼的经历, 以为她看到的这个世界就是江湖的常态了, 但那个男人又狠狠地给她上了一课。

那个刚刚变成霍庄“老大”的手现在正在外面带着一群手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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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华荣月需要在一群疯里面，跟着他们许多那个男人安排来的事。那些事往往都是不能见人的, 只能藏在黑暗里面的, 华荣月几乎又有了自己已经回到了天易楼的错觉。

华荣月恭敬的低，“是。”

毕竟之前在船她基本是不用真正掺和疯的事的，只需要手镇压就好，但是在这里她倒是不能使这样的。

华荣月夹在左右两势力之间，其实也已经不像原先那样游刃有余了。第一是现在势力之间的矛盾实在是太多，第二是那个男人那边最近也开始了大规模的行动。

她刚拿起了一支笔，旁边就莫名的多了一碗浆糊，华荣月一惊讶的觉都没有，随手拿来一张新的纸，将这些碎片拼拼凑凑，最后终于全都粘在了一起。

在华荣月给无面写完回信之后又过了一些日, 之后就快要正月了，这段时间船依旧在纳着从江湖各个地方前来的疯们，而六扇门也在暗地里跟江湖上的大分门派达成了共识, 彻底要在不久以后将船给击垮。

屋里面静悄悄的，看似好像只有华荣月一人，刚刚那人去“巡视”霍庄去了，华荣月装作力不支倒在一边，还让那个手担心了一会，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纵蛊虫，不懂得轻重，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蛇女给整死。

人笑了好久，貌似终于是笑够了。他看了一还依旧时不时吐血的蛇女，表冷的，“从今天开始，我说什么，你就什么。”

他看着周围那些面无表的人，忽然间又大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正坐在屋里，执着一杆笔，角带着一丝血，安静的在那张碎纸上写着一行又一行的字。

那人让华荣月在这段时间整理好霍庄收到的各信息与资料，然后再统一给他。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然而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刚刚被他“击败”的蛇女正在什么。

也是这个时候，华荣月才发现自己没有自己想象中对疯的事那么适应良好。

华荣月把这些纸片放在桌上面仔细展开，然后拼了起来，地叹了气。她对着后一空无一人的地方说，“取些浆糊来吧。”

那个人走了以后，华荣月把地上的那些碎纸片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上面有的地方已经被人踩过了，所以显得很脏，不过倒也不是辨认不来字迹。

☆、痛苦

华荣月在那群人之中, 不能像面一样对那群人厉声阻止，相反，她还要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