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戾气，温琬林和北音也收了笑意，不敢说话。

郑钰表现得就更明显了，起坐得离他们更远了些，生怕小将军一个不注意伤及他这个无辜，心中暗这温王也忒不会说话了。

北音暗想，小将军边已有红颜知己，不能让喜的女成为自己的妻，还要被迫着娶了旁的女，换作是她，想来也兴不起来。

好在温临着戾气引开了话，谈到了别的事，这事才算过去。之后大都是温临在说，温琬林为了维持淑女姿态，也不像平常似的活跃。

北音就更没有话说了，只笑应和，对比于连应和都懒得应和的慕衍，已经好太多了。

又过了一阵，参军李赫章才带了几名府兵走了院，后跟着那闹事人。

郑钰立即起，走上前抬脚就要踹李参军，忽看到那个闹事的人，整理了衣袖，站得端正了些，沉声：“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可是你状告凝香坊的香料毒害了你的母亲？”

那人扑通一声跪地，哭喊：“大人，小人贾明，是小人报的案，凝香坊的香料中掺了朱砂，小人的娘朱砂中毒，咳血而亡，大人一定要为小人主啊。”

温琬林向来护着北音，闻言正要辩驳，北音先她一步：“可否问一，是哪香料让你母亲中毒？”

贾明听到女声音，抬望向亭中，不巧与慕衍视线相撞，如寒刀冷箭，吓得他立即低了：“是凝香坊的夜来香。”

“夜来香？”郑 钰皱眉，这名字听着颇为熟悉，想了想好像是他夫人最近喜的一香料，夜里燃着还有助眠之效。

温琬林不屑一笑：“胡说八，夜来香本姑娘用了这么久，不仅没有中毒，反而缓解了疾，夜里睡得更好了，怎么就你母亲中毒了？”

温琬林这话半真半假，假的是北音送过去的夜来香实则是温夫人在用，真的是温夫人用了这么久，确实缓解了疾发作时的阵痛。

郑钰不待北音开，便斥骂：“贾明，本官再问你一次，所言可是句句属实，盛京里用这夜来香的可不止你一家，为何就只听到你老娘中毒了？”

贾明受了惊吓，抖得跟个筛糠似的，接着哭喊：“是夜来香中毒，大夫说就是夜来香里的朱砂，小人的娘最后咳血而亡，小人不会说谎的，大人一定要相信小人。”

贾明看着也不像在说谎，郑钰有些犹豫，转过正要问北音夜来香里是否有朱砂，忽听慕衍冷声传来：“既是咳血而亡，喊来仵作一验便知真假，尸呢？”

“小人已经将尸安葬了。”贾明立即声。

“安葬了？”慕衍轻笑，但说的话却是让人害怕，“本将竟然不知，京兆府的府兵已经无用到连一个尸都挖不来了，若真是如此，本将的人倒是可以代劳。”

他这话真是半分没有给郑钰面，但此事也是他京兆府置不妥，郑钰只好笑着说：“贤侄稍安勿躁，本官这就派人去挖了尸来。”

贾明双目呆滞，他竟然没想到已经埋了的尸都要挖来，若是真的被仵作验了尸，他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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