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

只不过，他并未面。

慕家军已经连续攻两日，双方战数次，看就要守不住了，拓戾亲率士兵了城。两军对垒，慕衍和戾骑立于阵前。

晨光熹微，东方晓。狂风卷起黄沙，铺洒在战士的金甲上，掩盖了几分彩。

拓戾冷笑看着慕衍：“慕衍，好久不见，本汗甚是想念。”

他和慕衍上一次兵刃相向还是在昭公主和亲之前，上一次，是他输给了慕衍，但这次，绝对不会再是他。

“拓戾，你终于藏不住了，本将还以为，你当上了大汗，就要贪生怕死的鼠辈了。”慕衍忽然笑。

两军对峙，听着拓戾和慕衍说话，没有人看到 ，趁着暗掩蔽，慕家暗卫沿着城，如同鬼魅一般，偷偷登上了城楼。

此番拓戾带兵全军击，正好给了慕家暗卫机会。

拓戾面愈发沉，死死盯着慕衍。老实说，他很欣赏慕衍，甚至舍不得直接杀了他，这样的人，适合他的将领。

“慕衍，不如我们来个易，你若愿意来我北狄，你便是我拓戾的座上之宾，一人之，万人之上，我让你受万民朝拜，如何？”

一时间，两军静默。

慕衍大笑，将戟狠狠黄沙之中，冷声：“可惜，本将对大汗的项上人更兴趣，若是大汗答应送给本将，本将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大汗觉得如何？”

他话音将落，后的慕家军将士传来阵阵哄笑，直击拓戾。

“你，”拓戾怒极，一牵绳，举着刀，朝着慕衍而来，“儿郎们，给我杀——驾！”

慕衍纵迎上，戟随手起，接拓戾的刀。

“杀——”慕家军喊。

两军厮杀在了一起，慕衍和拓戾从上打到，慕衍转，一个起，轻松上，戟朝着拓戾重重劈……

-

“夫人，快给小夫人喂些参汤，”稳婆对云青绾。

她又低朝着北音说：“小夫人，你省着力，先休息会儿，等会儿与我合，我喊用力的时候，夫人再使劲，有多大劲就使多大劲。”

北音意识被从混沌中拉了回来，渐渐清醒，虚弱的，任由有人给她喂着参汤，她抬，才看到坐在旁边的人换成了云青绾。

“娘，你怎么来了？”她嘴里黏糊，声音微弱着说。

云青绾摇，“阿音，莫要说话，省着力，不要害怕，娘会一直守着你。”

北音。

休息了不久，稳婆的手又开始在她腹压，新一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汇聚到了，她疼得受不了，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往。

她仿佛了另一个地方，四安静，耳边只有稳婆的“用力”和“使劲”，但前仿佛看到了慕衍，在和她说话。

可是他在说什么，她听不清。

她只能告诉他，慕衍，我真的好疼……

我快要死了……

不，她不能死，她还没有等到慕衍回来，他们的孩还没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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