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归说，她现在也拿不个像样的自救方案来，自然也没什么立场去阻止其他人设法自救。因此苏锦仪只是简短地表达了一自己的看法，跟着便直接拎包走人了。

离开学校，她径自回了家——既然暂时没有别的思路，那还不如赶回家学习。

今天的家里，却是分外安静。

客厅里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电视，总是坐在沙发上的爸爸也不见踪影。冬天天黑得快，放望去，客厅里已是一片昏暗。

桌上倒是留了晚饭，旁边还压了张条，言明爸爸妈妈今晚有事，让她一个人吃饭作业，不用等他们了。

苏锦仪：“……”

吃饭就吃饭，为什么还要特地调一遍，作业也不用等了？

苏锦仪眉微微一动。她总觉得这纸条好像是在暗示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妈妈的吗？苏锦仪面无表地将纸条扔到了一边。

她一个人静静吃完了晚饭，理好碗筷，走房间时，又不由皱起了眉。

有奇怪。

她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苏锦仪自己用不着照明，所以她的卧室从不开灯，最多就是拉着妈妈陪读的时候，开一盏小台灯。

然而现在，她卧室的灯却是亮着的。不仅亮，还在滋滋作响，苏锦仪前脚刚踏门框，那灯光便飞快闪烁起来，节奏急促，明灭替，叫人想起那急警报的灯光。

在这急促的明灭替中，又听“啪嗒”一声响，有什么从掉落来，沿着地面一阵动。

苏锦仪低，发现那是一个苹果。

她的房间里早就没有果了——那些腐烂的果，早在昨晚就被她理掉了。这个苹果也不知哪里来的，骨碌碌在地上着，到她脚边时，恰好停了来。

闪烁的灯光中，苏锦仪看到，那个苹果上，有一圈齿痕。

细细密密的，完全不似人类的齿痕——齿痕的边沿，还有着淡淡的血迹。

苏锦仪盯着那苹果，默了片刻，抬向上方望去。

恰在此时，灯光忽然熄灭，又在一瞬倏然亮起——就在在剧烈的光影替中，苏锦仪看到了。

她的上方，趴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穿着短袖、短裙，发向前垂着，遮挡住面孔，正两手两脚岔开着，以一完全不似人类的姿势，趴在她的墙角。

灯光的闪烁还在继续，苏锦仪却像是完全不受影响般，只定定地盯着那个方向看。

过了好久，她忽然自语般地开：“裙。”

女鬼：“……？”

“注意一你的裙。”苏锦仪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穿短裙的话，其实不太适合这个姿势……”

女鬼：“……”

她低看了看自己岔开的，默默地将它们并了起来，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

一刻，却又见苏锦仪看了过来，目光在她上游走着，神里带着几分思索。

“不好意思，多嘴问一句。”苏锦仪，“你上穿的，这是校服吗？”

手衬衫、格裙、还有领结……虽然和她上这土不拉几的校服不一样，但应该还是校服，没错吧？

既然穿着校服……那多少应该是念过书的吧？看上去似乎还是中校服……

苏锦仪默默想着，看着女鬼的神微微亮了起来。

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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