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江了气，迟来的疲惫涌了上来。他看向苏越心，张想要歉，又或者再解释什么，迟疑片刻，说的话却是：“我现在觉，这个世界特别不真实。”

苏越心淡淡瞟他一，问：“事实证明，你的觉没错，就看你敢不敢相信了。”

许青江一瞪大了睛，默然片刻，又失声笑了来。

“我现在不相信也不行了吧？”他苦笑着看向苏越心，“我妈都成那样了。”

苏越心“嗯”了一声，指了指后正在撬门的白河，轻声：“彼此彼此。”

“啊？”许青江愣了一，没听明白。

苏越心微微摇，没有一步解释的打算。另一边，咔哒一声，白河顺利开了图书馆的大门。

他推门往里看了一，咕哝了句“好黑”，试着摁了电灯开关，发现摁不亮，便转去找总闸了。苏越心趁机和许青江讲了一他们的打算

“我们得先设法找回自己的真名。”她对许青江，“而那个用来找鬼仙名字的方法，或许能派上用场。”

“行。”许青江略一思索，了，“那我应该能帮上些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图书馆，所有日光灯都滋滋亮起——白河已经顺利把总电闸给打开了。

他们中学的图书馆很大，在这时候，更显空旷。

“应该就是这儿了。”许青江凭着记忆，领着两人来到了人文书籍区，“我当时那两页记录，就是在这个地方找到的。我有搞到苏锦仪的借阅记录，我们可以优先查那些书，不过这地方理不太好，很多旧书都没顺序放，找起来还麻烦……”

许青江一边说着，一边往其中一个书架走去，还没靠近，忽见一藤蔓拦在了自己面前。

“不好意思，我想先个尝试，或许能让事变得简单些……苏同学，你站过来些。”

白河低声说着，瞟了苏越心一。

因为无法直接唤苏越心的名字，他又不愿意用假名称呼她，便索称呼苏越心为“苏同学”——其实他更像叫“苏老师”，只是苏越心觉得太奇怪。

苏越心听话地把路让开，白河便上前一步，一手平托而起，眸光微敛。

一秒，就见丝丝缕缕的黑雾气从他掌心窜了来，分为数，朝着不同的书架飘了过去。又过一会儿，只见其中大约三四个书架，微微震动了起来。

“嗯……要找的书，应该就在那几个书柜里。”白河故作冷静，又瞟了苏越心一，“我看能不能一步缩小范围。”

“这是什么法术？好像很厉害！”许青江有些惊了。

“这是……呃，姑且算是我借来的能力。”白河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毕竟，线索，也算对吧……”

而只要是，就能用上姚涵清的能力。

至于姚涵清的能力是怎么到白河上的，这事还是多亏安眠——当时安眠询问白河是否要立即死中，白河本想答应，念一转，却又担心自己实力不够，反会给苏越心添麻烦，于是就打起了姚涵清的主意。

他记得苏越心曾告诉过他，安眠用来安抚盲少爷的方式，正是为他塑造了一个梦——她给了他一场梦，令盲少爷在梦中对自的认知产生改变，这个改变又会反馈于他自，从而成为另类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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