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一醉方休。”

“好，一醉方休。”莫依然举起酒杯，却听一旁王妃说：“王爷，少喝些吧。”

淮安王：“今夜你就不要这么许多了吧。”他的话虽这么说，语气中却无半分嗔怪。

莫依然的酒杯已经举起，说：“王爷随意，我先为敬。”

她仰将酒喝，的一路火辣辣地烧到心里。今夜的酒劲儿似乎特别大。静和把她的酒杯压，说：“来之前月娘嘱咐过不许你多喝，你可别让我难。”

“不碍事。”她又倒了一杯，，“人不喝酒枉少年嘛。”

静和蹙眉：“你怎么又改词了。”

淮安王目光悠远，说：“驸豪。咱们今天就喝个痛快。”说完自斟一杯，向着莫依然一举。她亦举起酒杯，与他相碰。杯檐相抵的瞬间，她偏偏错过他的睛。

晚宴过后，明月将。人们撤了酒宴，捧着茶果心上来。玫瑰盒，糕，并着黄莲蓉的月饼，一个个摆成好看的形状，用裂纹瓷的盘盛了摆在面前，好看也不输月亮。赏月赋诗，饮酒作对，何其风雅。

隔着一张桌，莫依然看向木西。她一锦缎装，被孔雀冠压得有些低。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似是游离在这宴席之外。她抬起，正对上莫依然的目光，微微笑了笑。

莫依然终于知她哪里不对了。这笑容如此虚浮，神中竟全是落寞。木西对旁女耳语几句，起离席，莫依然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自己，便也起跟了上去。

临照堂外，月光晴好，风送落。

莫依然走到廊檐底。前一步，木西背对着她立在那儿。多日不见，她竟又清减了许多，繁复的装穿在上，松松垮垮。莫依然说：“西？”

木西摇摇。环佩之中，却分明听到一声哽咽。

莫依然上前拉她，问：“你怎么了？”

木西仍旧没有转，只是淡淡：“我没事。”

“凭我们两个的，你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吗？”莫依然轻声问。

木西缓缓转过，泪正落：“依然，我觉得好累。”

莫依然叹气，：“我明白。”

木西：“你不明白。我是心累。我从没有这么无助过。这个皇就像是一潭，足以将一切有生命的东西溺毙。包括我，包括他。”

一阵风过，她仿佛一片落叶没有着落。莫依然上前一步揽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说：“西，我明白。你再等等，一切都会好的。”

木西把脸埋在她的肩上，已是泪如雨。

院里安静得只剩风声，更衬得远酒席喧哗。木西轻声说：“依然，你知么。我第一次尝到后悔的滋味。”

莫依然叹了气，轻轻拍着她的背。

忽然前一片亮光。一个声音带着寒意：“你们在什么。”

莫依然猛然回，就见皇上皇后站在当地，后面还跟着静和公主。莫依然急忙放开木西，转跪在地上，说：“皇上……”

木西却仍旧直地立着，看着前明黄龙袍的男，萧瑟一笑，一句话也没有说。

“木贵妃，朕在问你。”

木西微微一笑，说：“皇上，您不在前赏月，怎么也到这儿来了？莫不是你也受不了那些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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