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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要打发了小姑娘的意思，小姑娘一抹笑容，“是！”

“你如今已经是

卞氏听着握着他的手更了，“你父亲的事，其实怪不得先帝。天之势，为得一个天太平的，不知死了多少人，你的父亲，他不如先帝，又不愿意认输，得你的祖父只能取了他的命。”

卞氏历经三朝，什么阵势没有见过，这些事也用不着瞒着她，轻轻叹了一气，卞氏：“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

作一揖领着殿伺候的人退了去，卞氏虽然看不清，地握着曹叡的手，“什么事了，这么大的阵势？”

这夸赞得是毫无诚意，卞氏摇了摇，突然敛起笑容，捉了曹叡的手，显得十分郑重地问：“你，果真都放了？”

取曹丕命的人不是曹盼，曹盼却还是愿意承担，面对曹叡也从来都是该如何就如何，并不避讳曹叡想要为父报仇。

曹叡听着哪里不明白卞氏是为了他们打算，哽咽地：“皇祖母要保重，将来更要亲看着我位极人臣。”

曹叡笑得直：“皇祖母英明。”

正经的说着极是不正经的话，逗得一旁的侄女都不禁地笑了，曹叡没有一辈的模样，挥手：“一边去，一边去，你这么笑话伯父，小心我跟你祖父告状，让他好好地教训你。”

曹叡笑了笑，与小女郎一挥手，“我和你曾祖母有话说，去玩吧。”

但是，在曹叡没有动手的时候，曹盼也好，曹恒也好，都愿意用他。

“洛无事，倒是扬州的事不小。”曹叡如实告诉卞氏。

一句不如，那是输得心服服。无论之前他还有多少的不甘，多少的不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输得心服服，虽然曹恒从来没有要跟他比的意思。

“伯父自己都不正经，你跟祖父告状，祖父第一个要教训的就伯父。”莫以为人家小姑娘小就可以随便欺负了，瞧瞧这关系理得多么清楚，曹叡冷哼一声，“这一个个的学得是越发的了。”

曹叡自然是听了卞氏问的什么意思，同时也收敛了不正经的模样，：“祖母，我不如陛。”

“现在这样，孙儿觉得好的。睿王，你看这是陛对孙儿的认可。”曹叡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卞氏听着兴地拍拍他的手背，“好，好，你能想明白，我就放心了。既然陛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能帮的自然是要帮，这样将来对你也有好。”

如果真要去恨，他最应该恨的就是曹，是曹杀死了曹丕，虽然那是为了曹盼，曹盼也未必见得需要曹这么，整件事与曹盼并没有太多的直接关系。

“祖母放心，我知的。”曹叡早些年还想不明白，如今早就已经想明白了。

像曹盼和曹恒那样的人，欠你的人她们一定会还，而轻易，她们是不会让自己欠你的人，故而一但有机会让她们欠人，必须捉住。

“都是先帝和陛教得好。”听着孙儿夸曾孙女们聪明，卞氏适时的了一句话。

“陛让我们找事非得让陛非回洛不可，孙儿第一反应就是祖母。你是太皇太后，你要是装病卧床，百行孝为先，陛是一定得回洛。”曹叡的心思也不怕说来的，这不如实与卞氏说来，卞氏一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