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见他如见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麟麟是来普度众生普度她的。

她领着他前去降妖伏。

周麟让看着地板上那团黑影，对倪鸢说：“拿扫帚。”

倪鸢递扫帚。

周麟让：“拿撮箕。”

倪鸢递撮箕。

周麟让走近，用扫帚住蝙蝠翅膀，把它挪到撮箕里。它扑腾着挣扎了两，但徒劳无功，被摁着脱不了。

周麟让将撮箕伸到窗外，松开扫帚，蝙蝠飞走了。

他关窗，扳扣锁，顺带拉上窗帘。

“这就完了？”倪鸢怔怔的。

“不然呢？”周麟让说，“你还想跟它个别？”

倪鸢：“……”

倪鸢房间没有开空调，纯靠袋取。

在冷空气的包裹中，周麟让打了个寒颤，他声音因困意而沙哑，还不忘损她：“胆这么小？平时不能的吗？”

“胆不小了，”倪鸢说，“蟑螂虫我都能抗得住，怕个蝙蝠老鼠也不过分吧。再说它飞来飞去，好像随时会朝我怼过来。”

倪鸢赶把客厅洗手间各的窗都检查一遍，怕再有什么不明飞行突然冒来。

周麟让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素小线毯，裹上。

跟着她满屋转了个圈，巡逻了一遍。

她现在是惊魂未定，看床底都觉得藏着个龇牙咧嘴的鬼。

“麟麟，这么晚你是还没睡啊，还是睡醒了？”

“渴了起来喝，凑巧看到你消息。”周麟让说，“你嘛不打电话？”

他要是没看到消息，她打算怎么办，跟蝙蝠僵持到天明吗？

“怕被你揍。”倪鸢说，“你要是在睡觉被我吵醒了，我没 * 好果吃。”

“次直接打电话。”周麟让说。

“哦。”倪鸢。

室检查完毕，周麟让回301。倪鸢站在门问他，“后天考完你回夏镇吗？”

“还不知。”周麟让说。

他可能要先回趟A城，但过年他是得在夏镇过的，一早跟谌松说定了。

“明天还要考试，赶回屋睡觉。”

周麟让扯掉上的线毯还给她，想起她说自己很忙的满嘴谎话，毯故意罩在她。

倪鸢视野中徒然漆黑昏沉。

周麟让愤似的在她上搓了一把。

倪鸢手指蜷缩，微不可察地攥了衣角，指骨绷得泛白，闷在线毯里的脸却烧红了。

她心虚，没有立即将毯拽，藏在里闷声说：“晚安，麟麟。”

周麟让“嗯”了声，说：“明天好好考，不然你白忙活这么久。“

不知是不是倪鸢的错觉，她觉得他说“忙”字的时候显得有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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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顺利，难度适中，倪鸢觉得她把该拿到手的分都拿到手了，非常知足。

令人惊喜的是，给丛嘉押的课文言文竟然中了。

丛嘉考场，搂着倪鸢朝她脸上狠狠嘬了一。

“注意。”倪鸢被亲得脖缩起来。

“别污蔑我，我可没哈喇。”丛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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