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倪鸢答应了。

接连收获了两个助攻后，倪鸢突然问周麟让：“如果……如果我在你对面，你能手留吗？”

她问后，尖着上颚，默默捂了把脸。

觉得这问的实在是矫，造作。惶惑不安，又心酸甜，小女生的心思太折磨人。

墙角的加薄细腻的白雾，倪鸢觉得，是空调温度太。

周麟让左手滞在键盘上。

他在片刻的寂静里无师自通，领悟到什么，笑了一，声音低低的：“你为什么会在我对面？”

“除了我，谁还会跟你组队？你这么菜。”

倪鸢：“……”

周 * 麟让：“上车，毒来了。”

他载着她向地图上的安全区驶去。

这把游戏结束，倪鸢拿了五个助攻，游戏验还不错。

接着又开了一把，最后她忘记到底是不是她先说的困了，要去睡了。

“麟麟，你忘记对我说新年快乐了。”她终于撑不住，往掉，退游戏时哈欠连连。

“新年快乐。”周麟让说。

周麟让在清晨睡。

梦里他回到了古樟的观音庙。

一切在前重现，他又经历了一次昨晚经历过的。

拥挤的人群，掉落的香灰，殿中的神像，燃烧的香烛，窗外的烟树影与戏台……

他坐在蒲团上，倚着假寐。

女孩靠近，影覆盖在他上。

她将贴在他脸上时，他伸手，手掌扶住了她的后颈，稍微施加一力，将她拉得更近。

她丝毫没有防备，整个人慌地扑倒在他上，像坠落的蝶翼。

他接住她，有些恶劣地笑了，说：“倪勾勾，我抓住你了。”

中午十二，周麟让睡到自然醒。

他拿起手机，切换到微信小号，发现一个钟前，大风筝给他发了新年祝福，祝他新的一年开开心心诸事如意，并且问他：

“L，如果我发现自己喜上了一个男生怎么办？”

刚吃过午饭的倪鸢收到了来自L的建议，他只言简意赅地回复了她两个字。

L：“追啊。”

32. 撩啊 “你的脸好啊。”

正月里走亲戚, 倪路康和秦惠心上午十多了门，开车走了。

倪鸢留守在家。

隔谌松不喜人往来，又亲缘浅薄, 早已没有在世的兄弟姊妹需要走动, 闭门在家烤烤火，弹弹手风琴。

谌年看书打坐, 周麟让更是懒得动。

祖孙三代看上去异常清闲和佛系, 外面此起彼伏的烟炮竹声跟他们全然不相。

谌年似乎知倪鸢一个人在家, 打电话给她：“鸢儿，中午过来吃饭。”

倪鸢把手边的一叠英语语法笔记整理完，迫不及待地去了隔。

刚推开院门, 就与周麟让面碰面。

周麟让在菜圃掐了把小葱，谌年面条要用。

倪鸢站旁边看着, 绒绒的棉拖鞋底碾着地上的小石, 言又止。

周麟让狐疑地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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