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麟第一次得状元奖，上台领奖那天。”

倪鸢：震惊.jpg

那不就是周麟让写小纸条跟她告白那天？

居然这么早？！

真火金睛，倪鸢佩服。

“他状元 * 帽多一秒都嫌弃，前还挂朵大红，我说等你台了一起合照，他竟然就真忍着没摘。”谌年打趣：“不觉得你俩那照片看着像在拜堂成亲吗？”

“当时摸不准你们摊没摊开说，但看来了麟麟喜你。”

倪鸢：不愧是麟麟亲妈。

“您……不生气吧？”

“这有什么可气的？你们自己把握分寸就行了。”谌年说，“我十七岁还跟人私定终生了呢。”

虽然最终没落到好结果。

“饿不饿？”等倪鸢洗漱沐浴完来，谌年拿上车钥匙，“走，带你去吃东西。”

倪鸢抱住谌年。

非常奇怪，她好早以前就在谌年上味到了一丝母亲的味。

她跟秦惠心反倒难有这么亲近的时刻，谌年总是给她一专注笃定的意。

就像秦惠心会因为秦杰的事而偶尔忽略她，会因为顾及秦则的味而偶尔委屈她，会因为某个远亲家的小孩到来而把她喜的玩偶送去。

秦惠心顾虑太多，血亲理，人世故，每一样都想要周全。

而谌年活得随太多，她不受桎梏，事由心。

不在意大多数人中的她是什么模样，也不在意那些或褒或贬的评价。

包括婚姻也是。

谌年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脆果断，与恨界限分明，从不拖泥带。

在她里，没有那么多拖曳着的迂回与余地。

谌年带倪鸢吃了碗臊很足的面，等她吃完，问：“要不要跟我去熙街玩玩儿？再过段时间那边快拆迁了，我得去看看……”

倪鸢当然要去，关于谌年打遍熙十三馆的往事，她太好奇了。

两人开车发，路上谌年跟倪鸢聊了聊填志愿的事，第一志愿填A城外国语大学没问题，后面还有几个志愿，也要认真考虑，以防万一。

等聊完，她们到了目的地——熙街。

老街上洒满了盛夏的光，两岸开着各式陈旧的老铺，门可罗雀，生意清淡。

两三个还没到上学年纪的小孩在沙堆前玩沙，低垂的电线杆上晾晒着绿绿的衣服，随风飘。

曾经的十三馆开门营业的盛况已不复存在。

倒闭的倒闭，搬走的搬走，仍在开门生意的已经只剩两三家。

武馆里没了学徒，窗上蒙了灰尘也没人。

倪鸢想起那些传言，不由问：“老师，你当初守擂，真的一场也没输过吗？”

谌年回忆当年的形，“其实输过一次。”

“输给周承柏。”

“就是我前夫。”怕倪鸢不懂，谌年又解释了一句。

谌年就是在熙街跟周承柏相识的。

那时，周承柏天天来，偷摸在武馆的窗底看谌年守擂，看她将人踹飞，将人劈跪，将所有站在她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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