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小，暗暗好奇为什么公寓的厨房里能找到这么一锅，难房东也很喜喝汤？但也没必要给一位租客都准备这大锅吧？它本是很少见的，一般家都不会买这锅用。

“算了，想这个嘛，能用行。”他回卧室去给涂坦帮忙，继续片。

等到两人将两尸上的全拆来，剩的骨则被焦银拿锤一打断。打断成稍短的骨以后，焦银拿来一个空的行李包，把所有骨全装去。去掉所有的骨，两个人，一个行李包里绰绰有余，还有许多空位。于是焦银又抓来一条毯，叠好，行李包将所有的骨遮掩住。

“回找座荒山，把这个包埋了。”焦银说。

“先烧再埋也可以。”涂坦提议。

“嗯。”焦银，然后没话讲了。

涂坦沉默地将剩的继续往桶里装，然后提到了厨房去，将块一块一块地放大锅里，再改成大火，很快就沸腾起来，涂坦盖上了锅盖，让这些块留在锅里慢慢地煮。旁边放着几个桶，桶里装满了，属于洪卦也属于贝琴，现在全都混在了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了。

“不用站在那里等。”焦银已经洗完了手，换了一件衣服，在客厅坐。他拍拍沙发，让涂坦过来休息。

涂坦犹豫了一，还是走了过去，但两个人之间隔着约两米的距离，有尴尬。

还是焦银先打破平静，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

“……”

没等到涂坦的回应，焦银有些焦躁，他说：“刚刚我开门去看了两次都没有见到那个什么鬼小孩，就算真的有鬼，那也是洪卦引来的，他惹了事把责任推到我们上，你没忘记吧？他翻旧账的样，你还记得吧？你本没有必要为他难过，他先没把我们当兄弟，你看，杀了洪卦这个祸害，那个鬼小孩就走了。”

涂坦调整了一呼，缓缓说：“我选择帮你，那我就不会怪你杀他。洪卦是我们一起杀的，我看到他悄悄偷袭想要杀你，我就知他应该非死不可了。他可以杀你，那就也能来杀我，虽然只剩几天，我也不想连觉都没得睡。我已经不信任他了……”

“所以你觉得我得对？”

“……至少是没有错的吧。”想了想，涂坦回复。

焦银笑了。

不过他仍然有一个好奇的事，继续问：“那你为什么看起来好像还是不开心？”

第710章

“不怎么说我刚杀了他也没法开心吧？而且……我觉得你不该杀另一个人。”涂坦说。

焦银愣了一，然后反应过来涂坦是指上门吵架被他拖回卧室叫涂坦杀掉的那个邻居。

他忙解释：“反正我们都要走了，还忍什么忍？我们以前什么时候忍得这么憋屈过？”

焦银是真的这么想的。

楼那个邻居上门来找他涉的时候，吵得要死，焦银本来就烦，听着听着就没了耐心，看到那个邻居扯着脖大吼的样只觉得无比厌恶，于是勒住他的脖把人拖家门，带回卧室让涂坦帮忙掉。当然，他当时还存了一个念就是检查涂坦的想法，如果涂坦不帮忙杀人或是用刀刺向别的地方，焦银都会上翻脸。

幸好，他试探的结果并未失望。

“好吧。”涂坦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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