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哎呦，我也听说了，蛮人还喝小孩儿血呢，啧啧啧真是造孽……”

“合着谁去谁就是填窟窿的炮灰，这朝廷也不说清楚，太坑人了。”

“他们是野人不成，那可去不得，我就在村里一年到混个肚儿圆好的……”

陈家村不算富，不过这年的村大多如此，家有薄田，上有老有小，这些北境淘金的事儿基本上也就是听听，对他们来说本没有引力，也没有那个胆。

可那些没有地没有媳妇的人就不一样了，租人家的地，累死累活忙活一年了租剩的连肚都填不饱，还有那无恒产的光汉，整日逗狗偷的二，父母双亡的孤儿，都不约而同看到了一丝希望。

生活从来没有善待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亲人挂念，无利可图，没有尊严，还不如去搏一搏。

那么多人，蛮族就得杀到自己上？

万一成了呢？

有了地，有了收成，就能建房，还能娶媳妇生几个娃，再开垦更多的地……说不准到了儿孙那辈，他们家也能像个小地主一样，让别人租地，他们一家就舒舒服服坐在屋里收租！

“你们怎么看？”

小木屋里，谢知言冲着瘦猴儿和陈明明问。

瘦猴儿有些激动，“我不懂什么朝廷政令，但是我相信哥，只要你去，那我就跟着你走！”

他早就厌了这个家，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这话一不假，留在这也没人替他打算，一把年纪了连个媳妇都没有，整天看着言哥和嫂和和的，他自个儿怪没意思。

“行，反正有哥在，不会不你，不过要想娶媳妇过好日，先把武艺好好练来，否则到了那跟人一手就落了风，谁能看得起你。”

谢知言对于瘦猴儿倒是有把握，这是他最先想到的小弟，至于另一个嘛，他看向陈明明。

“夫，这事儿也太大了，总不能这么突然就决定吧？”

陈明明过来就听他夫说要去投军，吓了一。

“我不勉你，你想回家和爹娘商量也行，但是明明，夫提醒你，任何有收益的地方肯定就会有风险，我们是第一批，或许我们就能拿到最的地，最安全的房屋，但也可能会遇上蛮族，谁都说不准，就像当初我打死了那熊，但也受了重伤，谁知运气好遇上你救了我一命，这才有了今天。我是要去搏一搏的，没理让你跟着我一辈不明不白的窝在这。你好好考虑，三日后动，来不来随你。”

那两人都不知还有这故事，神在谢知言和娘之间来回打转。

等到瘦猴儿和陈明明都走了，娘才有些嗔怪的说，“怎么到说这事儿，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可是我的大恩人。”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恩人、恩之类的字，娘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无他，只是在床上听了太多次……她还一回见一个男人整日把女人的恩挂嘴边的。

“……怎么，你不想去，后悔了？”见娘脸有些犹豫，谢知言揽着她问。

她轻轻摇，“说什么呢，你去哪我自然要跟着，这条命都是白来的，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只是在想那北境天冷，要不要多准备，脆我这两天就把都规整好，成护膝手袄，也好带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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