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返校的当晚，周韵韵抱了两个西瓜回宿舍，号召所有已经上床的室友床来吃。两个西瓜各个从中间切开，再以四把勺。四个女生对吃完，再在半夜辛苦地排队跑厕所，上一学期的罅隙也就基本缓和了。四个女生就此跨越第一学年的之，慢慢化到互相帮忙关灯、带饭、收衣服之。当然，“互相”这个词不能用于寇越和慧珍之间。虽然依旧只是停留在表面上的各，但已经基本达到大学宿舍关系的平均平了。

栗满付清了车资，转收起手机，恨铁不成钢地：“呔，这只是他名要的几双而已，也就是他全收藏的四分之一。我那败家小叔叔比我都生惯养。”

曲殊同用勺翻着汤底的虾，：“嗯，不喝。”

中的日似乎一天比一个月都要漫，但大学的日却是反过来的。寇越觉自己前不久刚跟慧珍在宿舍狭路相逢，转就跨过了大学的第一个暑假，成为一名大二的学生了。

“我想起来了……但是我临时请假了，越越，我朋友这边有事儿。”

“满？”

栗满看着寇越一不纠缠地直接切

栗满横跨大学城来给自己闹别扭不回家的小叔叔送温。栗满的小叔叔叫栗裕，是她年轻的后生的，只比栗满本人大两岁。寇越照约定时间来到A医大大门，用极震撼地目光瞪着环绕在栗满边大大小小的箱包——她怀疑栗满是在暗戳戳地将她碍的小叔叔逐家门。

“时研，你是不是说今天要在通识楼上课？是的话来帮我和满搬一东西啊。”

第五章

寇越最后看到两摞鞋盒，实在是忍不住了，：“满，你小叔叔的鞋是不是也太多了？有必要全带来么？”

偶尔宿舍夜谈的时候，慧珍裹在两位室友里，也会尝试跟寇越讲一两句话，由于她的态度特别诚恳，寇越没法不理，只好简略回答，就是那傻都能听得来的很敷衍的“我不知”、“我知了”、“你自己看吧”、“好”，显得慧珍此人极为宽宏大度，也显得寇越此人多少有些给脸不要脸。

“……”

两人惆怅地一起望着一地的箱包。A医大不许租车，栗裕的电话“正忙”，而男生宿舍距离大门直线距离一千米。

国庆节以后，时研似乎愈发忙了，寇越三回里最起码两回都约不到他。她隐隐约约觉到，时研有可能是谈恋了。但她直接去问时研，时研拒不承认，表示大四本来就是会很忙的。寇越将信将疑，但仍谨慎叮嘱，如果你有了女朋友，务必不能瞒我。

“哦，行，那就算了。”

她整张脸埋去的一次碗，试探地：“你一鱼汤都不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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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满啊，你们班栗裕的侄女。”

楼的老教师以前讲“瓜田不纳履，李不整冠”时，两人就默默约定，以后如果对方有了往对象，就要自觉保持距离，但这不是关系淡了的意思，而是不给对方找麻烦的意思。

“……”寇越假惺惺地，“这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