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聪明人，就知接来该怎么。”

他官腔十足。

施言想胡搅难缠的机会都没有。

杀了他？

不，以她的能力，只怕还没手，就先成了对方的刀魂。

她需目光放远，一切以先安然回到京城为主。

和聪明人耍心机，着实不太明智。

但七分假掺着三分真，就很容易让人信服了。

“不瞒首辅，其实是靖王爷想将我安在你边……当细作。”少女神，像隔着一层薄薄的光，十分灵动。

顾九年终于转过脸来，他凝视着，不知在想什么。

施言饿得慌，看见案几上的描金小碟里摆着桂糕，她贪吃，彼时几乎吃遍了整个京城。那时候顾九年生活拮据落魄，她就借说让他陪着一起逛酒楼。有一次，她将顾九年拐了.青.楼，气的顾九年小半个月没有搭理她。

看见桂糕，仿佛看见了亲人。

施言拾了一块，几乎大快朵颐，吃到一半又开始猛咳：“咳咳咳 ……、……呛、呛到了！”

顾九年：“……”

堂堂首辅大人当然不会伺.候人，遂对着纱幔外：“取来！”

不多时，常鸣垂眸，提着壶来。

施言了几杯茶去，才顺过气来：“多谢鸣鸣。”

常鸣如芒在背，放茶壶，转就走，仿佛船舱的不是扬州人，而是湖猛兽。

这时，顾九年突然俯，带着薄茧的手指住了施言的。他的大拇指上着一枚碧绿扳指，硌得施言生疼。

“为了顺利接近本官，你倒是了不少功夫？是萧渊告诉你这么的？”

顾九年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有那么一瞬，施言觉得自己从不认识他。

彼时的顾九年虽沉默少语，可在她面前就是一忠实的家犬。

而前这人，他骘杀戮，仿佛是从森林走来的野兽，随时可将她撕咬的血模糊。

施言若是否认，那实在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眨了眨，少女芳华正好，都是顾九年记忆的样：“首辅大人，你疼我了。”

顾九年眯了眯，指尖像是碰到了手的东西，当即放开，随后又恢复了玉立的样。

施言这的肌肤格外细，稍稍碰，就会留红痕。

她知顾九年不好敷衍，如实：“的确如此，靖王爷让我留在大人边当细作，还说如果无法让大人收我，他便会理了我。那大人既然今日救了我，看来是打算收了我了？对了……靖王爷还说，我得像极了大人的亡妻，不知是不是这样？”

“哦，对了，他们还教了我诸多尊夫人生前的习和样。”

顾九年置于后的一只手握成了拳。

但他面上不显。

仿佛没有因为方才这句话而产生任何的绪。

这女对阿言知之甚多，的也像阿言，竟然敢自称是“我”了，胆够大。

不得不说，前的女是这些年中，最像阿言的一个。

顾九年目光微滞，像在打量。

“说，你都知哪些事？萧渊还代了你什么？”顾九年目光冷冷的问。

施言在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

看来……

十五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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