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至今都没有向他开歉过。

放学后。

“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是小学生吗？”

景清拿起她的卷仔细端详一番，忍不住笑了声，加减乘除都能算错，真是服了她了。

对面的女生有着很漂亮的眉，短发乌黑柔顺，半不短的披在肩，随又自然，她的刘海很，遮住了眉，显得那张瓜脸更加小，她眉微皱，正襟危坐，咬着不知在想什么，乎意料的沉默。

“你怎么了？”

景清有些奇怪她的反应，照理说，以她嘴上不饶人的个，此时应该立刻回来才对。

不，甚至她愿意留来补课都很稀奇，她不是很讨厌他吗？

“那、那个，对不起。”

秋澄终于鼓起勇气抬看他，声音结结，别扭无比。

“什么？”景清一愣，没反应过来。

“就是上次的事啊，那个，我不小心把你的脸划伤了……”她的声音越发小，脸还有些红，显然不习惯向别人低认错。

“哦，你说那个啊。”

景清看着她难得一见的窘态，角勾起，不禁起了逗的心思，故意摸着早就复原的脸叹：“我可是疼了好多天呢，你说一句对不起就没了？”

“那你想怎么样？”

秋澄把他的话当真了，又气又恼，她是个要的人，最讨厌欠别人什么，双手撑在桌上猛地站起来，还朝他的方向倾了倾，脸对脸，四目相对。

“说吧，你要我赔多少钱？”

好近。

景清完全没有心思听她讲什么，睛微微睁大，怔然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容颜，心漏了一拍，然后渐渐加速，他脸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移开视线。

“……我刚才开玩笑的，我的脸早就没事了……还有，你能不能不要靠得这么近。”

秋澄神奇地看着少年的脸在她的注视一地红了起来，宛若桃初绽。

景清何时有过这失态，她眨眨，不信邪地又凑近了一，然后就看到他的脸又红了一，还往后缩了缩。

她觉得好玩，继续靠近，而他一退再退，在快要掉椅时，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推开她，：“你有完没完？”

“你为什么会脸红？”

秋澄懂得适可而止，直起腰板，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他般，黑珠新奇地盯着他瞧。

“天而已。”景清故作镇定，白皙的面孔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手心全是汗。

不会被发现了吧？

也对，他表现得这么明显。

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讨厌他吗？

“我知了！”秋澄睛冒光，突然兴奋的拍掌。

景清不淡定了，张地握拳，心从来没这么快过。

“你有恐女症对不对？”

秋澄大声公布答案，像是抓住了他什么不得了的把柄，神无比得意。

“……”

空气诡异地安静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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